会她的辩解，而是伸手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

“三哥。”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冰冷的危险意味，“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捡回来的？”

“你……你想说什么？”奶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挣扎，却被对方的力道牢牢钳制住。

“我想说，”张沈薇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那点儿不甘心，别用在自己人身上。鳄梨是我的副手，你让她哭，就是在打我的脸。你懂吗？”

话音刚落，张沈薇忽然松开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奶油头顶那根小巧精致的恶魔角。

那根角是奶油最敏感的地方，指尖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咬着牙，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想要躲开，却被张沈薇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

“张、张沈薇……”奶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你……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指腹在那根角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不是很喜欢用尾巴去挑衅别人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我……我错了……”奶油的声音越来越小，紫色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偏过头，不敢再看张沈薇的眼睛，“我……我再也不敢了……别、别再碰了……”

站在一旁的鳄梨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没见过像女王一样骄傲的奶油，会露出这样脆弱无助的样子。

“薇薇姐……”她忍不住小声地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

张沈薇这才松开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奶油立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才停下。她低着头，紫色的恶魔尾紧紧地夹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拼命缩起自己所有尖刺的猫。

“记住了。”张沈薇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以后对鳄梨好一点。她是你的同伴，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工具。”

“……知道了。”奶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情愿和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