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她非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尾巴尖几乎要碰到鳄梨的脸颊,“没错,本小姐是享受。但至少,我让她看到了自己腐烂的样子。而你,鳄梨老师,”她刻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你只会用虚伪的鼓励,让她以为腐烂也是一种别致的芬芳。你真以为那个‘宣言练习’能改变什么?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自我感动。”
“那也比你这种只会破坏的家伙强!”鳄梨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破坏,是为了重建。”奶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轻飘飘的,像蛇一样滑腻,“而你,连破坏的勇气都没有。你怕什么?怕她们恨你?还是怕在她们身上,看到当年那个同样懦弱,被张沈薇狠狠踩进泥里的自己?”
这句话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鳄梨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训练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鳄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火气,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不想……让她们也经历那些。”
看到她这副模样,奶油眼中的锋芒也收敛了几分。她别过头,哼了一声:“随你。反正搞砸了,丢脸的也不是本小姐。”她顿了顿,语气生硬地岔开话题,“我饿了。说好的,你请客。”
鳄梨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叹息一样。
“我要吃城西那家私房菜,最贵的那种。”奶油继续用她那惯有的、高傲又刻薄的腔调命令道,仿佛刚才那场几乎撕破脸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好。”鳄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说了算。”
“那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小姐拎包啊。”奶油说着,自顾自地朝门口走去。
鳄梨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包,也跟了上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走在前面,尾巴骄傲地翘着;另一个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像一场无声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