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方海莲娱乐十八楼的导演工作室。
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浅金色的光斑。张沈薇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上。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似乎与这片朝阳格格不入。
“薇薇姐,玛导到了。”丘球儿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张沈薇转过身,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眼神却锐利如初:“让她进来。”
玛希狩走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疲惫。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试图用职业化的外壳来武装自己,却掩不住眼底浓重的青黑。
“早,张总。”她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坐。”张沈薇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她没有看玛希狩,而是慢条斯理地吹着咖啡的热气,“昨晚没睡好?”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却像审问。玛希狩的背脊下意识地绷紧了:“想了些事情。”
“比如?”张沈薇终于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玛希狩脸上,似乎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被这样注视着,玛希狩感觉自己像个被钉住的标本。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的布料上抠挖着。“比如……我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问,“签了那份合同,等于把所有……主动权都交了出去。我不知道……”
“后悔是弱者才有的情绪。”张沈薇打断了她,声音冰冷,“我以为玛导昨晚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你现在想反悔,门就在那里。”
玛希狩的脸色白了白,她猛地抬头,对上张沈薇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她从那里面看不到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服从”或“滚”两个选项。
“我没有后悔。”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那就好。”张沈薇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像一个信号。她站起身,走到玛希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么,我们来谈谈你的剧本。”
玛希狩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要进入工作正题:“好的,关于昨天的修改……”
“你的剧本,问题不在于情节,而在于……没有体温。”张沈薇伸出食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点在了玛希狩的心口位置。
冰凉的指尖让玛希狩浑身一颤,心脏猛地缩紧。
“人物的欲望、挣扎、拉扯……都太苍白了。”张沈薇收回手,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一个连情欲都不敢写的导演,怎么能指望拍出人性的张力?”
“我……”玛希狩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
“所以,今天,我们换一种方式。”张沈薇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份钉好的剧本,“我昨晚重写了一场戏,女主林晚秋和她的对手顾寒川的对峙。我要你,现在,和我把它演出来。”
玛希狩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演……演出来?张总,我们是导演和制片,不是演员。”
“所以你的作品才只能停留在纸面上。”张沈薇将其中一份剧本扔在玛希狩腿上,语气里满是嘲弄,“一个连自己笔下的人物都无法共情的创作者,不过是个码字的机器。还是说,玛导你写的那些暧昧和试探,自己根本演不出来,因为你……怕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玛希狩的自尊上。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她专业能力的质疑。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抬起头,眼中的倔强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我没有怕。”
“很好。”张沈薇满意地点头,那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头终于被激怒的困兽。“丘球儿,把灯光调暗,只留一盏落地灯。”
丘球儿应声而去。很快,明亮的工作室变得昏暗而暧昧,只有角落的落地灯,投下一片橘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张沈薇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贴身的深蓝色真丝衬衫。她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冷感的手臂。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艳的女总裁,变成了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猎食者。
“准备好了吗,我的林晚秋?”她看向玛希狩,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蛊惑。
玛希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她翻开剧本,快速扫了一眼,脸色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煞白。这场戏的台词……每一句都像刀尖上的舞蹈,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