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着细碎水晶的烫金卡片，目光落在密码获取方式上。

“密码设计得如何？”

“已按您的吩咐，为每一位‘收藏家’定制了专属密码。”津姜调出表格，“比如，安雅女士的密码，是她收藏的一款绝版丝袜的内部型号；方总的密码，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个慈善项目的编号……”

“很好。”张沈薇合上邀请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会喜欢这个‘惊喜’的。”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

“津姜，‘夜宴’不是一场演出，它是一个筛选机制，一次关于人性欲望的社会实验。”她的声音平静而锐利，“我要证明，在这个信息可以无限复制的时代，真正的奢侈品，是‘不可得’。是稀缺，是独占，是只为极少数人敞开的门缝。”

津姜专注地听着，笔尖在平板上飞速记录。

“就像安雅迷恋的丝袜，就像那些收藏家锁在保险柜里的古董。它们的价值，源于它们的‘不被分享’。”张沈薇转过身，“所以，接下来，联系几家轻奢品牌，授权他们生产‘代理人同款’。记住，所有产品，必须限量，且只能通过我们审核的专属渠道发售。我们要创造饥饿感。”

“明白。”津姜点头，“那……丝袜产品线呢？”

“那条线，”张沈薇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眼神深不见底，“是为安雅量身定做的锁链。我要她把所有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倾注到那些纱线里。让她以为，她织造的是束缚我的网。”

津姜犹豫了一下：“薇姐，让她如此深度地参与，并且让她为你‘注资’，这会不会……让她对你的影响力更大？”

“影响力？”张沈薇笑了，她站起身，走到津姜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如同刚才安雅对她做的那样。

“津姜，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依赖才是最牢固的控制。当一个人需要你来实现她的价值，满足她的欲望，甚至……为她的痴迷提供一个出口时，她就成了你最忠诚的信徒。”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按在津姜的肩胛骨上，那力道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会以为她在豢养我，殊不知，是我在给她一个继续沉沦下去的理由。她付出的越多，就越无法脱身。”张沈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