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下，那片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野心。

“张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您……您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张沈薇沉默了一瞬，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她忽然迈步，走到方海莲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方海莲能闻到她身上冷杉与皮革混合的独特气息。

然后，张沈薇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因为我讨厌浪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危险的磁性，“无论是物质，还是人才。”

方海莲的呼吸停滞了。

“方总，你知道吗？”张沈薇的拇指在她下颌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你就是我见过最可惜的浪费。你有顶级的共情能力，有洞察人心的直觉，却只会用它们去给小姑娘擦眼泪，被困在那些陈腐的道德感和自我满足里，不敢要得更多。”

“我……”方海莲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张沈薇松开手，那份禁锢感消失，却留下了更深的烙印。她转身走向落地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我会帮你打碎那些东西。我会让你看到，你的能力，究竟能创造出多大的价值。”

方海莲站在原地，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好了，方案就按这个方向修改。”张沈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三天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执行计划。”

“是！”方海莲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

她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张沈薇的声音。

“对了。”她顿住脚步，听见张沈薇说，“晚上七点，来我的私人工作室。我有个项目要给你看。”

“……什么项目？”

张沈薇回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墨绿色的眼眸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块深邃而危险的翡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