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关于我的过去,我的目的,我对你的计划……任何事,只要你问,我绝不隐瞒。”
派派彻底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的不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张沈薇的笑容重新变得明亮,却带上了一丝锋利,“我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的伙伴。而信任,是这一切的开始。”
“真是慷慨的提议。”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格罗扎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细长的眸子像两把出鞘的冰刃,直刺张沈薇:“把所有底牌摊开在桌上,是因为您确信,无论她看到什么,都再也离不开这张赌桌了,对吗?”
空气瞬间凝固。
张沈薇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格罗扎,你的比喻总是这么……富有攻击性。难怪只能做‘战斗天使’。”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的怜悯,“你是在担心吗?担心你的小保护对象,一旦看清了更广阔的世界,就不再需要一个只会挥舞武器的保镖了?”
“我只陈述事实。”格罗扎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诛心,“您所做的一切,从项链到这个所谓的‘问答游戏’,都是在驯化她,让她习惯您的存在,依赖您的给予,最终……将她的意志,变成您的所有物。”
“所有物?”张沈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笑出声,然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格罗扎面前,俯下身,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餐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格罗扎,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张沈薇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需要‘所有物’。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为我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