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方海莲娱乐公司的会议室里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派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燕麦拿铁，红色的眼瞳里带着昨晚没睡好的倦意。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黑红色的兔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头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乖巧。

“派派，你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冯米哆站在她身后，水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昨晚的睡眠质量评分只有42分，建议今天减少高强度活动。”

“我没事……”派派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就是……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的事情，好像做梦一样。”

格罗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白色的长卷发束成高马尾，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英保镖。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后才开口：“你需要适应这种‘不真实’。从张沈薇启动那个计划开始，你的生活就不会再有‘平静’这个选项。”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沈薇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后妈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黑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靴，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某种充满节奏感的宣告。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派派身上。

“早上好，我的小兔子。”张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昨晚睡得好吗？”

派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杯子里的拿铁晃了一下。格罗扎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三分。

张沈薇像是没看见格罗扎的反应，径直走到派派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了捏派派软趴趴的兔耳朵：“这么没精神？是不是昨天吓坏了？也难怪，毕竟是死里逃生呢。”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动作却很轻柔。派派的心脏狂跳，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她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张总。”格罗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请保持安全距离。”

张沈薇这才抬起头，视线越过派派的头顶，与格罗扎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安全距离？格罗扎小姐，你是在质疑我会伤害她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守护’，需要隔绝一切外部接触？”

“我只是在履行职责。”格罗扎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眼神却锐利如刀。

“职责……”张沈薇轻笑一声，松开了派派的兔耳朵，指尖却顺着派派的脸颊滑下，带起一阵战栗。她转身走向会议桌，慢条斯理地说：“说起职责，你昨天完成得可真是……惊为天人。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次都觉得，那简直是神迹。”

空气瞬间凝固。

冯米哆的眼眸微微收缩，格罗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派派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变得更加凛冽。

“你……你在说什么？”派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在说什么？”张沈薇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黑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没有看他们，而是盯着屏幕，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在说，人类是有极限的。比如，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战斗机飞行员，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极限反应速度是秒。一个世界顶级的百米飞人，从启动到跑完十米，也需要秒左右。这些都是写在教科书里的数据，对吗？”

她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派派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她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

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将平板电脑转向他们，轻轻一划，巨大的全息投影在会议室中央展开。

那是昨天拍摄现场的监控录像，画面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可是你看，”张沈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她站起身，走到投影旁，像个解说员，“钢架开始脱落的瞬间，我们定为第0帧。而你，格罗扎小姐，在第八个百分之一秒，也就是秒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启动、位移、抵达派派身边、并单手接触到钢架的全过程。”

“我是主天使。”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天界第三阶位，战斗序列。”格罗扎的回答没有任何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