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热度是数据，长远的商业价值才是生命线。为了一个临时起意的环节，去冒损害艺人根基的风险，这笔账，我想贵公司的制片人会算得更明白。”

林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威胁。对方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如果她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而且，”格罗扎收起投影，递上了最后一击，“根据我们之前与主办方签订的合同，第7条第3款明确规定：所有涉及亲密肢体接触的表演环节，都需要提前三天书面通知艺人团队，并征得本人签字同意。这个‘心动默契挑战’，显然是临时追加的项目，违背了合同约定。”

林导彻底哑火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合同，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软小妮站在一旁，看着这番剑拔弩张的对话，眼里的兴奋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和失落。她小声对派派嘟囔着：“可是……我觉得这个挑战挺好玩的呀……”

派派看着小妮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失望样子，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紧，疼得发酸。她知道，小妮是真的想和她一起玩这些游戏，没有任何算计，只是最单纯的、想要和朋友分享快乐的心情。

而她，却必须亲手掐灭这份快乐。

“小妮，”派派深吸一口气，走到软小妮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强迫自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不是我不想和你玩，只是……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脑袋嗡嗡的。而且，格罗扎说得对，这种临时加的环节，确实不太合适，我们还是要遵守规矩。”

软小妮抬起头看着派派，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委屈，但她最终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吧……那我们下次再玩。”

“下次一定。”派派承诺道，感觉这两个字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