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碎的。

温乐妮看着屏幕上自己曾经的心血，如今变成了为她人准备的刑具，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与此同时，方海莲娱乐十八楼，单人公寓。

柳妮蔻站在落地窗前，阿兰市的夜景像一盘打翻的珠宝。这里很高，高到看不见地上的行人。

手机震动。

是张沈薇：“晚上八点，我办公室。企划案出来了，过来听听你的未来。”

柳妮蔻回复：“好的，薇姐。”

她喜欢这个称呼。它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被重视。

她拉开行李箱，将那件缀着粉色蝴蝶结的“引力甜心”团服拿出来，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她不需要过去了。

八点整，张沈薇的办公室。

张沈薇没有在等柳妮蔻，她的目光锁定在巨大的显示屏上。屏幕左边，是柳妮蔻的详细资料，右边，是「镜中人」的计划框架图。

她拿起鼠标，选中柳妮蔻的头像照片，平稳地将其拖拽到右侧框架图的中心位置。

“滴”的一声轻响，头像完美嵌入。

她满意地笑了，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文件名从「镜中人_企划」改为了——

「镜中人：祭品」。

宿舍里，狼藉依旧。

李小雨哭累了，趴在郑煜香的腿上抽噎。郑煜香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空洞。张靖邶已经把地扫干净，此刻正呆呆地坐在角落。

房门打开。

温乐妮走了出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冷静得令人心悸。

“我出去一趟。”

“去哪？”郑煜香抬起头，声音沙哑。

“公司。”温乐妮拿起挂在门口的外套。

“你疯了！”郑煜香猛地站起来，“你现在去找她？柳妮蔻刚走，她正得意呢！你这是去送死！”

温乐妮穿上外套，拉上拉链，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们，目光平静而锐利。

“她冲我来的。”

“柳妮蔻，只是她扔给我的战书。”

温乐妮转过身，手握住门把。

“现在，我要去告诉她，她选错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