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者转向郑煜香,“那你呢?你看起来快哭了,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单纯觉得这里的冷气太足?”
郑煜香的身体猛地一抖,眼泪终于滑落。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一直沉默的张靖邶忽然动了。
她非但没有像另外两人一样下意识并拢双腿,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一个更具挑战性的角度。这个动作让纱裙的轮廓在镜头下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
她直视着陈记者的眼睛,声音不大:“陈老师,你在意的,是我们从哪里来。但方总投资的,是我们要到哪里去。”
陈记者愣住了。
张靖邶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绝对的冷静。
“你觉得,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更值得你按下快门?”
十二点四十分,采访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记者离开的瞬间,柳妮蔻瘫倒在沙发上,郑煜香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啜泣。
张靖邶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张沈薇正靠在门框上。
“做得不错。”她走进来,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硝烟味。她走到柳妮蔻和郑煜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除了让你们的敌人兴奋,毫无用处。”
她没再看她们,径直走向张靖邶。
“你,”张沈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值得一个奖励。”
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评估,张沈薇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张靖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鳄梨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她的目光扫过室内狼狈的两人,掠过正在亲吻的张沈薇和张靖邶,最终,精准地定格在张靖邶那张被吻得泛红的嘴唇上。
鳄梨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通过精准计算并展示自身的商业价值,来换取支配者的庇护与资源倾斜。”
她停顿了一下,蓝色眼中闪过。
“你的报价,过低了。”
鳄梨转过头,直视着一脸错愕的张沈薇。
“而你的‘教学’,正在创造一件昂贵的、可预测的工具。”
“你们,都还停留在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