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喂食。直到李小雨吃完，她自己面前的牛排已经彻底冷透。她切下一块放进嘴里，肉质冰冷僵硬，像在咀嚼一块皮革。

“温乐妮。”张沈薇再次开口。

“嗯？”

“过来。”

温乐妮走到张沈薇身边。餐厅里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跪下。”

这两个字在餐厅里无声地炸开。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温乐妮的膝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片片剥离，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但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机会！最好的观察机会！

她缓缓跪下，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张沈薇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牛排，送到她嘴边。“张嘴。”

温乐妮顺从地张开嘴。

牛肉是温的，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她尝到的不是牛肉，是羞辱。

“好吃吗？”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音。

温乐妮捕捉到了。就是这个。极致的掌控感带来的愉悦。

“好吃。”她回答，声音清晰而稳定。

张沈薇又喂了两块，似乎满足了，便让她回到了座位。温乐妮站起身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找到它了。找到了那个真正的、微小的按钮。

甜点是提拉米苏。

“你们俩，互相喂。”张沈薇靠在椅背上，下达了新的指令。

温乐妮和李小雨对视一眼，拿起勺子。

一勺，一口。甜到发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屈辱和绝望。

温乐妮的脑中却在飞速运转。她明白了。张沈薇的乐趣，破坏规则，破坏关系，破坏一个人身上所有名为“正常”的东西。

晚餐结束。

四人走进电影院，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

黑暗的影厅里，四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张沈薇坐在中间，温乐妮和李小雨像两个护法，分列左右。

巨大的荧幕上，女主角在黑暗的走廊里尖叫奔跑。

温乐妮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心脏却擂鼓般狂跳。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身边那个女人的存在。

“怕了？”张沈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气息温热。

“不怕。”

“很好。”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手在扶手上移动，最终覆上温乐妮的手背，五指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第五课，实践课。”她在黑暗中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