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人不是她。

张小谲狼狈地从沙发上坐起，双手死死抓住自己敞开的衣襟，胸口剧烈起伏，看向张沈薇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把门打开。”张沈薇看着她，平静地重复自己的要求。

“你做梦！”

“那我们就继续。”张沈薇说着，作势又要上前，“直到姐姐玩腻为止。”

两人在房间里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小澈死死地盯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设想过无数种驯服这只野猫的方法，唯独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只猫的爪子划伤喉咙。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和屈辱，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微笑。

她输了这一局。但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咔。”

通往里间的磨砂门锁应声解开。

张沈薇立刻转身，推门冲了进去。

熊黑猗正蜷缩在墙角，看到她的瞬间，像看到了救世主。“队长……”

“走。”张沈薇没多说一个字，拉起她就往外走。

经过沙发时，她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甚至没有侧头去看张小澈。

“谢谢姐姐。”

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激，只有冷到骨子里的嘲讽。

门被关上，休息室里重归死寂。

张小谲维持着坐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刺痛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血的味道。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嘶吼。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妹妹啊……”

她喃喃自语。

“你终于,学会反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