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的本能,用被榨干后残存的意志。
张沈薇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个微小的、上扬的弧度。
当最后一个重拍落下。
音乐戛然而止。
鳄梨和王孙鄞甚至没能维持住最后的结束动作,直接摔在地上,除了急促呼吸,再无任何动作。
三哥从鳄梨的衣服里滚出来,摊在地上,小爪子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次,张沈薇没有立刻说话。
她静静地看了她们十秒。
然后,她走上舞台,停在她们面前。
“及格。”
还是那两个字。
但这一次,鳄梨和王孙鄞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王孙鄞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津姜。”张沈薇的声音传来,“带她们去后台,擦干净,换衣服。十分钟后,下一个团要用场地。”
津姜快步跑上台,刚想去扶她们,舞台的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薇姐,我们没迟到吧?”一个带笑的、略显轻佻的男声响起。
津姜回头,心脏猛地一沉。
进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那个男人染着一头嚣张的银发,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是可畏省音乐节去年的冠军,“黑牛”组合的主唱,飞牛。
飞牛的目光扫过舞台,落在瘫倒在地的鳄梨和王孙鄞身上,他挑了挑眉,笑容里的玩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哟,这就是今年主办方力推的新人?”他啧了一声,对着身后的队友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原来是两只刚学走路的小猫啊。怎么,彩排把自己玩脱力了?”
他身后的队友发出一阵哄笑。
津姜想去扶她们,却被鳄梨用眼神制止了。
她看着飞牛一行人消失在出口,然后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撑着地板,一点点地,重新站了起来。
王孙鄞看着她,也咬着牙,晃晃悠悠地站直。
她们没有走向后台,而是转向了舞台中央,那个始终没有离开的女人张沈薇。
“张老师。”鳄梨的声音嘶哑,每个字在摩擦喉咙,“我们刚才,是不是一个笑话?”
津姜脸色一变:“鳄梨,你胡说什么!你们已经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