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吧。”
那句话钉在训练室死寂的空气里。
温乐妮的手还搭在鳄梨肩上,此刻却抖得像风中残叶。李小雨的啜泣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惊恐的抽气。
练习。
练习亲吻她。
鳄梨的身体没有动。她的大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反抗?
毫无意义。只会把李小雨、温乐妮,把所有人拖进更深的地狱。张沈薇已经证明了,她最擅长用别人的痛苦来给自己打造武器。
屈服?
不,这不是屈服。
这是伪装。
鳄梨内心深处那个刚刚完成蜕变的自己,用冰冷的声音告诉她: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鳄梨。一件等待时机,刺穿主人的心脏。而心脏的第一课,就是学会跳动自己。
她缓缓放松了背脊,任由那感传遍四肢百骸。
然后,在所有人或惊恐困惑的目光中,鳄梨动了。
她的膝盖弯曲,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朝着地面沉下去。
“不……不要……”温乐妮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不可闻。
鳄梨没有看她。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镜子里张沈薇那张含笑的脸上。
膝盖触碰冰冷地面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这不是练习,将“所有物”这个身份,用最屈辱的方式,烙进她的骨头里。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阴影之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屈服,只有一片死寂的、正在计算的黑暗。
她计算着自己与地板的距离,计算着自己需要调动的每一块肌肉,计算着如何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既顺从又破碎,完美符合张沈薇的期待。
就在她的嘴唇距离地面只剩一指距离时——
“砰!”
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薇姐姐!”派派像只受惊的兔子,不,是兴奋的兔子,蹦了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部手机和一套支架,“我们直播吧!现在热搜爆了,正是最好的时机!”
鳄梨的动作停在那个屈辱的临界点。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眼角的余光看到派派,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楚迁和玉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