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李文远正带着福庆、马青山等人驾驶着三辆卡车,凭借着运送勋山要塞伤员的幌子和一身油污血渍的日军军服,证件,有惊无险地穿过多道关卡,终于抵达了东宁镇后方医院。
此时的医院,已因勋山要塞的惊天爆炸而彻底陷入超负荷运转的混乱。
卡车、担架穿梭不息,伤兵哀嚎遍地。来得早的还能在走廊里争得一席之地,来得晚的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等着不知何时才会瞥来一眼的军医。不满和绝望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李文远等人将车上那几十个早已断气的真鬼子以及几名轻伤的战士,伪装成重伤员搬下车。一名焦头烂额的医院负责人匆匆扫了一眼堆积的尸体,问李文远:“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勋山要塞守备队。奉命运送伤员。我的朋友们伤势太重,拜托了!” 李文远立正低头,语气沉痛焦急,毫无破绽。
看着他们满身征尘和惨状,负责人根本无暇细查,眼下从勋山要塞来的伤员太多,他只是烦躁地挥挥手:“快,抬到手术区那边去,自己找地方。”
“得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地方我绝对会自己找,到时候放好了炸药,炸死你们这群狗日的。”李文远心里暗自说着。
“分头行动,摸清医院结构和守卫情况。” 李文远低声下令。
福庆和马青山等人立刻凭借这身鬼子皮,在医院里看似忙碌地穿梭起来,实则将兵力分布、关键建筑,手术室、药库、发电机房,岗哨位置一一记在心中。
李文远在这样嘈杂混乱情景的掩护下,仔细勘察着这座占地百亩、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庞大医疗堡垒。他盘算着在哪里安放炸药才能造成最大破坏,但伤兵和医护人员过于密集,让他一时难以找到既能造成巨大杀伤、又相对干净的爆破点。
就在这时,马青山带着重要情报找到了他。
“有情况,司令。”
“说。”
“在勋山的时候,有个鬼子就说有一批战俘要押过去修工事。刚才我和几个鬼子卡车司机抽烟套话,他们抱怨说那批战俘已经运到东宁镇了,就关在镇子西头的旧仓库里,本来明天就要往勋山送,现在那边炸了窝,他们的车队被临时抓来运伤员,战俘交接就耽搁了,至少要等两天。您看,我们是不是……” 马青山眼中闪着光,意思不言而喻。
李文远心中一震,拯救战俘,这意义远比炸毁医院更重大!
“消息确切,知道具体关押位置和守卫情况吗?”他立刻追问。
“那几个司机只知道在西头旧仓库区,具体哪个、有多少看守,他们也不清楚,只说看守好像不是正规野战部队,像是宪兵队的人。”
李文远快速思考,直接硬闯,风险太大。一旦暴露,不仅救不了人,自己这支小队恐怕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先别急。”他按住马青山,“医院这边,炸药照常准备,但先不引爆。福庆!”
“来了!”
“你带两个人,换上更干净点的军装,借口打听车队调度,想办法混出去,到镇子西头仓库区摸摸底。千万小心!”
“明白。”福庆领命,立刻去准备。
“青山,你继续在医院里活动,重点是打听一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车辆、证件,特别是能接近或进入仓库区的身份。”
“明白”
李文远在医院里面继续寻找比较有利的位置,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李文远钻进地下室。
医院的机房也设置在地下室,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设备,杂物,“什么人,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鬼子的声音在后边响起。
“嘘……”李文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看,这里这么忙,居然有军官跟女护士干这个!”说完李文远招呼这个鬼子过来看看,意思就是,过来看好戏。
“哦,有这样的事情。”鬼子也把声音放低了,来到李文远的位置。
李文远把手搭在鬼子肩膀上,把鬼子收进空间。
“妈的,你个狗日的,吓老子一跳。”李文远拍了一下胸口,精神太集中差点忘了这里是鬼子窝了。
他立刻召唤老六:“六爷,劳驾,给我把个风呗!”
“不就是放炸药包嘛,还用你亲自去?” 老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随即,那只猞猁形态的老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中,眼神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光。
“我得找个绝佳的位置,争取把这座鬼子医院送上天。”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