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耳朵尖也红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偷偷向下方瞟了一眼。
她感觉被烫到,收回目光和手,又觉得不妥,将手背在身后。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松……”
她连忙为自己找补。
话音未落。
裴温礼低吼一声,单手用力扯开自己的衬衫前襟,用力向旁一扯!
衬衫扣子掉了一地。
那线条分明,壁垒清晰,先前残留的旧日伤痕增了几分野性的结实腹肌,直接撞入明澜的视线。
“你......”
太突然了。
“怕了?”他一步上前,反客为主,用力将准备跑开的明澜禁锢在怀里,他低头。
明澜:“!!!”
她的脸贴在他的腹肌上,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
“澜澜,我不喜欢,是因为,我不想你将来后悔。如果你没有想好,就不要引诱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一旦开始,我就绝不会再给你……逃开的机会。”
“谁要逃......是裴先生自己不承认。”明澜小声嘀咕。
许久未曾出现的弹幕在这一刻突然炸锅。
【???刚从男女主那边回来,看到他们正准备大搞事业,大反派和恶毒女配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从谈判到强吻到衬衫撕裂……这两人进度是坐火箭的吗?!】
【啊啊啊扣子飞了!理智没了!大反派他A上去了!!!请务必详细描写后续(捂脸)】
【恶毒女配就是坏,从耳红到扯衬衫,女配你点的火自己负责,大反派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等一下,女配把自己的手放在哪呢?】
明澜瞥着弹幕,等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此刻直接贴在裴温礼滚烫的腹肌上,她下意识想收手,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弹幕,又不轻不重捏了几下。
裴温礼呼吸彻底乱了。
“你自找的。”
男人滚烫的呼吸重重压了下来,嘶哑的声音淹没在落下的吻里。
很快,最先从房间里被丢出来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随后,黑色半身裙,小碎花……悉数落在地毯上。
混乱的呼吸,交织的体温,滑落的衣衫。
渐渐地,汗水浸湿了床单,分不清是谁的。
“裴温礼......”
“......嗯。”
“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你需要我......你不想一个人扛着。”
在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边缘,裴温礼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
“澜澜,你会后悔的……”
明澜在力竭的昏沉边缘,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手指插入他汗湿的黑发,气音微弱。
“记住……你从此,有我了。”
话音落下,裴温动作微微停顿,他将脸深深埋在明澜颈窝处,肩膀微微抖动。
没有说话。
混沌间,明澜察觉到了一抹湿润,她更加用力的回抱住他。
裴温礼动作更重了。
*
门外走廊,傍晚
高赦面无表情站在客房外几米远,他们已经将浴袍换成了西服,他身后跟着两名守卫,旁边是端着托盘正在喝着小茶吃点心的赵管家。
“高先生啊。”赵管家抿了口茶,笑眯眯的,“老夫看,你们还是先回前厅候着吧。先生这边……咳,一时半刻,怕是结束不了了。”
高赦下颌线绷紧了一分,没说话。
他也不想走啊,但万一先生突然就出来要工作呢,毕竟作为裴温礼的助理,裴温礼今天翘班已经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赵管家也不在意,自顾自感慨。
“唉,老夫以前天天都担心,先生他是不是打算把这庄园直接当成第二个指挥部、行军床了!一年到头,睡在书房的日子比睡在主卧都多。”
“今天真是破天荒头一次,不仅翘了班,也没叫你一起处理文件。”
“嗯,先生需要休息。”高赦虽然昨天后来没有在书房里,但大概也能猜到先生都做了什么,那个陈锋,嘴硬的很还是没交代。
而另一个女人却在他们给她包扎的时候,交代了。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