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烂玩意儿吗?!”
“什么裴温礼陪着男孩子洗澡,什么他和明澜一起给他三个孩子讲睡前故事,什么他们多么多么维护你,他有多么多么听取三个孩子的想法,什么他为了他的孩子自毁形象去穿什么黄金战士皮套……”
说到最后,明澜似乎听到门内传出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薄执,你妈妈不是一直说你比裴野之聪明吗,你动动你的脑子!”
“裴温礼是什么人?他是议长!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他们一家人在你面前演这出戏,也就骗骗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门外,明澜听着薄安砚声音越来越高,而那些萧家的下人为了不招惹麻烦,都躲得远远的。
假的?
明澜无语的摇了摇头。
“妈妈......我们要不要帮帮小执执啊。”明叙辰小脸绷紧,有些担忧的咬了咬唇。
他听着里面薄执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想想裴温礼虽然也严肃,但从来不会这样。
嗯,以后他再不说裴温礼凶巴巴的了!
跟薄执的爸爸比起来,他爸爸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ˉ▽ ̄~) 切~~帅爸爸虽然不能天天陪我们,但他可不会是这样对小孩子的。”明挽栀也跟着叹了口气,“小哥哥,实惨~”
明澜听着孩子们的吐槽,里面的声音也还在继续。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要学会各种课程礼仪了。”
“你现在却在这里为了别人编出来的假话跟我顶嘴?”
“别人家的继承人,哪个不是从小肩负重担?”
“但他们呢,一点事儿没有!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如此不堪?”
“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怎么就受得了?!”
听到这话,明澜不再犹豫,牵着二宝和三宝,走进前厅,声音不大,直接开口。
“薄安砚,你差不多得了。”
“你要是真受得了,心理一点儿都没问题的话。”
“那为什么要指责现在的薄执?”
“你现在这副样子,恰恰证明,你当年根本没扛住。”
明澜话音落下,整个前厅一片安静。
薄安砚撕本子的动作猛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