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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哭的。
她小脑袋摇得更用力了,含含糊糊地找补:“……反正,反正就是不行的!”
敬诚老者捕捉到这孩子眼神里的小慌乱。
刚才这女娃娃的未尽之言里......莫非......
几番思量下,他突然捋须笑出了声,“不好看?累?谁告诉你,老夫这里学的是那些笨功夫了?”
三宝明挽栀看着眼前的老者笑的褶子微颤,一副像只看到了外婆从前讲过的一个故事......小红帽里的狼……嗯......慈祥老狼。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抬起小手手,突然轻轻戳了戳敬诚脸上那些老褶子。
戳了一下,明挽栀迅速收回手,歪着头,奶声奶气地发出了灵魂质疑:“老爷爷,你笑得好奇怪哦……真的只是好玩那么简单吗?该不会是骗小孩的吧?”
“三宝!”明澜微微皱眉,轻声制止“不可无礼。”
“哎。”敬诚随之摆了摆手,脸上对三宝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明女士,无碍,无碍。童言无忌,赤子之心最是珍贵。”
看来要想让这女娃娃点头答应,他还得投其所好,抛出更多饵才是。
想着,他暂时按下对三宝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那放在木几上的信,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垂着眸子的大宝明野之。
“裴先生在信中,极力推崇你这孩子,你也确实是很好,但......”
明野之猛地抬头,小拳微微攥紧,盯着敬诚接下来说出口的话。
“你的机缘,并不在老夫这儿。”
“并非是你不好。”敬诚顿了顿,“而是.……你我之路,并非同途。”
“老夫今日不同你论一招一式,你且看看你妹妹。”
明野之和明澜再次看向已经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还在往窗外张望的三宝,听着敬诚接下来的话:“她眼里心中所见,生灵之奇,万物有灵。在她那里。一草一木皆能感知。”
明野之紧绷着唇。
“而你。”敬诚淡淡的引导,“他日若为将,要你守护一方的时候需要选择一个武器,一把神弓和一副盾牌。”
他顿了顿,“你当如何权衡?”
见明野之小眉头渐渐皱起来正要开口,敬诚温和的摆了摆手止住了他,“不必此刻回答老夫。”
“你将此问,原原本本,带回去,说与你父亲听。”
“待你……看完那些他让你看的兵书战策之后,你若心中仍有困惑,便可常来这山中走走。”
“老夫不会刻意教你学些什么招式心法,你便只看这云卷云舒,花开花落,飞鸟聚集,也多看看你妹妹是如何和这自然万物共处。”
“或许待到那时,无需老夫多言,你们父子二人自会明白……”
敬诚老者说着,目光渐渐悠远而深沉,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倔强而孤傲的身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年,也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坐在老夫面前。他也做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听着敬诚的话,明澜猛地想到裴温礼之前给她推荐信时说的话。
“像我这种浸淫权术的政客,还是裴家的人,”
“他老人家啊,清静惯了,或许……并不乐意见。”
“......”
所以,裴温礼难道以前也曾和大宝一样,思考了这问题吗?
明野之垂着眸,小嘴反复念叨着,似乎正在思考。
临走前,敬诚还是对三宝明挽栀下手了。
“女娃娃,你看那棵最高的树,果子特别甜,寻常人根本爬不上去,但如果你跟着老夫学会了轻功,就能像小松鼠一样轻轻一跳就能摘到,好不好玩?”
敬诚不等三宝回答,又连连抛出诱饵。
明挽栀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瓜飞速转动。
这个老爷爷,说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好像特别特别想让她留下来哦?
“唔……”明挽栀歪着小脑袋,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小脚却悄悄往后挪了一步,“听着是挺好玩的……”
突然,她猛地一转身,一溜烟地蹿到明澜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腿,随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眨巴大眼睛,盯着敬诚,奶声奶气的说——
“但是,这位爷爷!您的眼珠子转得咕噜咕噜的,说话的样子……好像我外婆说过的那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