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和尚,就帮林秀开始解签,算命,他拿出一张黄纸,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字,然后递给林秀,一本正经地说道:“女施主,你身上有恶债没还,有业债缠身,会祸及家人!”
“需要在晚上住一夜福安寺,在寺庙里诵经祈福,然后第二天,沐浴更衣,洗去业债,方能化解灾祸,逢凶化吉!”
这和尚的话,说得煞有其事,实际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就是想把林秀留在寺庙里,方便他们下手!
很明显对方的意图已经露出来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陈长安等人不动声色,林秀配合着露出了一脸惶恐的神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说愿意留在寺庙里住一晚,化解业债。
看到林秀答应,那个算命的和尚脸上露出了一抹隐晦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神色,他当即安排了两个小和尚,让他们带着陈长安他们,送到了后院的香客所居住的客房。
客房是两人一间,条件简陋,只有两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但是胜在干净整洁。
陈长安和小龙一间,刘三则是自告奋勇,在门口蹲着,充当护卫,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林秀和罗晓玲被安排到了隔壁的一间客房,正好方便两人互相照应。
此时屋子里面,灯光昏黄,摇曳不定。
林秀和罗晓玲面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林秀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和疑惑,而罗晓玲则是一直盯着她,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目光灼灼。
过了半晌,沉默许久的罗晓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陈长安吗?”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让林秀的身体猛地一颤。
而林秀皱了皱眉,捏着拳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走投无路了!”
“平安县的官员,和宋家勾结在一起,官官相护,我信不过他们,他们只会帮着宋家欺压百姓!”
“而陈大人,为人正直,铁面无私,而且还和宋家有恩怨,他是唯一肯帮我的人,我除了他,别无选择!”
林秀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罗晓玲听到这话,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褪去了几分,她看着林秀,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林孝冲是你什么人?!!”
忽然间,罗晓玲开口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秀的耳边炸响。
而这一句话,直接让林秀猛然抬起头,看向了罗晓玲,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过了好半天才发出声音,语气颤抖地问道:“你,你又是什么人?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爹的名字?!”
林秀之前从福安寺逃出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一个女山贼的搭救,否则她早就死在了那些和尚的手里。
否则两个人见面,不会都觉得惊讶,只是那个时候,女山贼蒙着面,林秀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
可是林秀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山贼,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大名?!
要知道,父亲林孝冲的名字,在大梁国,可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罗晓玲听到林秀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和沉痛,一字一句地说道:“东周北王侯,鼎鼎大名,战功赫赫,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忽然之间,罗小玲的这句话,石破天惊,让林秀愣在当场,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山贼,竟然会知道父亲的身份!
可是很快,林秀回过神来,她惨然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悲凉和绝望,摇着头说道:“你口中的北王侯,现如今已经是大梁国的阶下囚,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整个北王侯世族,全部都是反贼,被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哪有什么北王侯?!!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林秀忽然惨然说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谁知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