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造谣!”
“不许挑拨离间!”
石芬眼神迷离,五官扭曲成一团,抓着那个男人的领子,把他使劲往地上丢。
男人摔得只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要断了。
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冒着白光。
只觉得这一瞬间好像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但他嘴上仍然不干不净,“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我要——”
一句我要弄死你,都还没说完呢。
石芬抓着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脸哐哐左右开弓。
“打死你!”
“打死你!”
“你挑拨离间!”
“你污蔑造谣!”
“你是坏人!”
“打死坏人!”
石芬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这男人当成坏人,不要命的往死里揍。
有跟这男人一伙的,七手八脚地上来,想要拦住她。
可现在的她不是清醒的时候温柔有礼的石芬。
现在的石芬,暴躁力气死大且没素质。
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差别攻击人。
谁来都不好使。
谁来就揍谁。
这一群人呢,个个脸上都挂了彩。
造谣造的最欢的,也被打的最严重。
偏偏这一群人一个个的,还自不量力的想要一起把她抓住。
可她是天生神力。
都天生神力了,对付这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下,这群人一个个的,身上都负伤严重。
江建业本来都好点儿了。
觉得自己再休养个一个星期就可以去上班了。
甚至他都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差不多要忘记自己被石芬打的事。
只一味地觉得,之前那事儿是个意外。
可能就是石芬招惹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偏偏那些东西看不惯他家庭美满,想要给他整事儿。
结果就突然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江建业这种小城市居民其实还挺害怕见警察的。
突然之间接到这种电话,他慌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结果就听到警方说,石芬出事了,让他去警察局一趟。
江建业这才发现,石芬出去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回来。
她当时是说,打算出去给他买两身衣裳。
但石芬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
就算是选衣裳,她选的也很快。
要买什么东西应该是买完就立刻回来了,不至于耽搁这么久。
江建业怕石芬是在路上被车碰到了或者怎么样。
亦或者她是在路上碰见了什么神经病。
毕竟石芬不发疯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柔柔弱弱的。
可——
可江建业一到警察局,就发现,不是石芬出事了。
是石芬平等的让大家都出事儿了。
“江建业!你老婆把我们打成这样,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被打的那些个邻居,在警察局龇牙咧嘴。
江建业本来想说放你爹的屁。
我老婆怎么可能打你们?
而且你们这么多人能被我老婆打伤吗,随便两个人拦一拦她,她还能打得着你们?
可在他低头看见邻居们的脸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
瞬间说不出来了。
呃……
不能说这群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挂了彩都负伤严重。
只能说,这群人估计连带着至少有一个星期晚上都不能正常睡觉。
都是伴着疼痛入睡的。
虽然这也没什么。
毕竟成年男子,都能徒手打死一只棕熊,这么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在警察面前,肯定就不能说是没什么了。
江建业紧紧地皱着眉头。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碰瓷讹我们呢!”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石芬打他一个人也就算了。
这可以归咎于她当天撞邪了。
但石芬怎么着也不能做到一个人单挑这么多人啊。
这不是把那一群人都当傻子吗?
江建业觉得委实不太可能。
可即便他觉得不可能,也架不住,这一群人一个个地吵吵嚷嚷哭得他脑袋疼。
江建业觉得耳边突突的。
他只能垂下眼睛去看石芬,放缓了语气问:“他们都说是你打的,你说这是你打的吗?”
石芬摇了摇头,眼神很茫然,表情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无助极了。
“我……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江建业受伤的时候,她能确定是她打的。
因为家里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总不可能是江建业突然之间自己发疯,把他自己打成那样。
但是这一群人受伤,也都说是她打的,她就觉得不太可能。
她这无辜的表情,把这群被打的人气得够呛。
说真的,他们被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