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丰盛,还有一锅煲得浓白的汤。
云谏的手艺越来越好,每道菜都合锦辰的口味,但锦辰吃得不太专心。
因为某只兔子很不让他省心。
“今天花店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云谏给他夹了只虾,“下午来了熟客,订了几束下周用的花。”
锦辰点点头,又夹了块鱼放到他碗里,“多吃点,你脸色有点白。”
云谏乖乖吃下,心里却疑惑。
锦辰平时不会这样反复问他的行程,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谏读不懂的情绪。
饭后,云谏泡了一壶安神的花茶。
云谏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挨着锦辰坐下,侧过身就要凑过来亲他,却被锦辰抬手捏住了后颈。
云谏被捏得微微歪头,有些不解,但他实在太想念锦辰了,这几天虽然每天视频,但隔着屏幕终究不够真实,当下,满心都是想要亲近的渴望。
锦辰刚捏了会后颈,就见云谏的发间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软软耷拉着,主动蹭到手边,任他把玩。
“你怎么啦?”云谏问,声音软软的。
锦辰揉捏着他柔软的耳根,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实话。”
“……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
云谏被他揉得舒服,眼睛微微眯起,顺势靠进锦辰怀里,拉着锦辰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岔开话题。
“我好想你,你不在,吃饭都不香了。”
锦辰垂眸看他,眼神深邃。
然后,他放下茶杯,空出的手扯松了领带。
“趴好。”
云谏有些茫然,但还是顺从地抬起头看看锦辰,然后侧过身,趴在了锦辰腿上。
他刚想说什么,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锦辰三两下就用领带将云谏两只手腕束缚在一起,打了个结。
云谏怔了一瞬,随即微微偏过头,甚至配合地调整了一下被绑着的手腕,吐息温热,“……锦辰。”
锦辰伸手,撩开了云谏后腰处家居服的下摆,露出腰侧皮肤,伤痕赫然在目。
锦辰的手指轻轻拂过伤痕边缘。
云谏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但手腕被缚,动作受限,只能轻轻吸了口气。
“不是说哪儿也没去吗?”锦辰垂眼看,指尖又点了点,“伤是怎么回事?”
云谏心虚地抿紧了唇。
这道伤不算严重,以兽人的恢复力,过几天大概就只剩一道白痕了。
他特意换了衣服,仔细清洗,没想到还是……
“……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多大事。”
“兔子的忍痛能力是一流的,何况我还是高阶兽人……只是有一点点不太舒服而已。”
“对不起……我只想去处理掉那些叛徒,他们还想对你动手,我怎么能忍呢……”
回应云谏这些话的,是锦辰低下头,落在那道伤痕旁边的吻,很暖,很烫。
“对我的事,你什么都不能忍,对你自己,怎么这么能忍痛。”锦辰问。
云谏愣了神,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真的不痛的。
就像从前受过的很多伤一样,那些更重,更狰狞的伤口,他都忍过来了,从来不会喊一声疼。
可是被锦辰这样吻过,好像痛觉神经突然就复苏了一样。
云谏忍不住想要回头,想要看看锦辰此刻的表情,想要和他接吻。
他挣扎着转过头,眼睛里盛满了藏不尽的爱意。
心里爱得太满了,自然就会从眼里面跑出来。
云谏微微侧过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锦辰的脸,也看到了沙发茶几上,只在锦辰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摆放。
那是只为锦辰绽放的花。
云谏的双手被领带束缚着,无法用手去拿,于是他抬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支的花枝,叼了起来,然后转过身,跪坐在锦辰腿上。
他凑近锦辰,用丝绒般的玫瑰花轻轻蹭过锦辰的脸颊,蹭过他的颈间,最后停留在他眉眼下方。
锦辰垂着眼看他,任由他动作,似火的花瓣衬得他眉眼越发深邃潋滟,仿佛盛着整个春天最柔软的湖水。
玫瑰在两人脸间轻轻蹭动,花瓣拂过皮肤。
云谏凑得更近,松开牙齿,让玫瑰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仰起脸,“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