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紧皱眉头,双盯着骨埙,大声喊道:
“这骨埙好像触发了某种禁制”
此时,青石悬棺中又涌出一股浓烈的黑烟,黑烟迅速弥漫开来,将童尸阵和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那弥漫的黑烟愈发浓烈,如同实质化的墨汁在翻滚涌动。
空气中的寒冷似乎也越来越刺骨…
突然,黑烟之中,三个血红的篆字 “镇世磐” 诡异地闪烁起来。
那红色宛如新鲜流淌的血液,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恶诡异,光芒闪烁不定,就像在黑暗中窥视着众人,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空气愈发寒冷。
突然,从黑烟中飞出一道道黑影,如利箭般朝着二人射来。
唐守拙眼疾手快,挥动手中的骨埙,一道无形的音波从埙中射出,与黑影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黑影消散,但更多的黑影又接踵而至。
“是那些银铃引发的攻击!”
守拙喊道,手中的骨埙不停地挥舞,试图抵挡虚影的攻击。
就在二人抵抗之时,田二囡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唐守拙转头看去,只见田二囡的手臂被一道黑影划伤,鲜血直流。
“怎么样!”
唐守拙见状,急忙冲过去,将田二囡护在身后。
田二囡面色一冷:“么事,先收拾这瘟伤。”
“背靠背,不要分开!”
唐守拙大声指挥着,举起手中的骨埙吹奏出一段急促而激昂的曲调。
随着曲调的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搅动起来,形成一股旋风,将射向他们的黑影纷纷卷开。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骨埙发出的声音,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动,洞顶的石块纷纷掉落。
童尸阵中的童尸颤抖得更加厉害,像要随时都会挣脱绳索扑向二人。
此时,童尸阵核心的女童突然暴长,发辫如蟒蛇般绞成九股盐铁混合缆。
祂撕裂的裙袂露出满清改土归流时的地契刺青,指尖迸发的却是土家铁匠的钢戳火印。
唐守拙见势危急,不假思索,正要伸手唤出鹤嘴镐朝着那诡异的源头劈去。
突然间,手中骨埙内骤然传出一阵凄惨的泣血警告,声音尖锐得好似要划破耳膜。
“三百童颅养磐基,九代脐血沃盐脉!”
这声音凄厉至极,如同裹挟着无尽的痛苦与悲愤。
而就在这万分危急时刻,田二囡瞅准时机,迅速抓起一把百家米,用力抛洒出去。
那米粒如雨点般纷纷扬扬落下,一沾到尸阵中童子们散发的魂烟,“噗” 地一下,瞬间燃起幽冷的靛蓝磷火。
眨眼间,火焰熊熊升腾,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缓缓浮现 —— 竟是民国教会医院的产房图影。
只见十七盏盐灯围绕着一张铸铁产床,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
产床上,无数脐带如蛇般扭动,正将新死婴尸与镇世磐紧紧铆接在一起。
那场面,既诡异又残忍,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二人被这骇人的场景惊得不知所措时,核心位置的女童突然发力,欲想挣脱某种束缚,破铆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时空褶皱里的千万脐带像是被同时拉紧,“唰” 地一下全部绷直。
唐守拙目睹这一切,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道灵光,他猛然醒悟过来。
那滩留在老屋日记残页上的褐渍,竟不是寻常污渍,而是首任施南知府的胞衣血;
祖父鲜血浸透的党员证,突然展开成 “破磐箓”,将历代盐祸冤魂炼作一柄青铜盐铲。
一切的线索开始逐渐串联起来...
随着骨埙九孔齐鸣,那声音仿佛能穿透阴阳两界。
唐守拙终于看清了1948年祖父在刑场上递出木匣的真相 —— 匣中骨埙反插进行刑队长命门,而那人竟长着与张瞎子相同的青瞳!
“祖父、埙、老张...是什么关联...”
唐守拙眼中满是困惑。
一切似乎在此刻昭然若揭?
一切的线索开始逐渐串联起来...
整座盐晶深渊开始剧烈颤抖,好似世界末日来临,正慢慢坍缩...
来不及多想…
唐守拙瞅准时机,蹬着坍缩面的反光奋力跃起,手中鹤嘴镐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