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内,昏昏欲睡的王钊猛然听见一阵汽车的声响。
他顿时来了精神,趴在小小的窗户上看了过去。
发现有五辆黑色越野车灯光闪烁,一字排开,从远处疾驰而来。
“难道是那些阴阳师过来了么?”袁野也从地上跳了起来,凑在王钊身边警惕地观察起来。
很快,那些汽车停在了别墅院前。
从车上跳下来二十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子。
那些人全部留着寸头,太阳穴隆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但那些人并没有直接冲进别墅里找张子豪的麻烦。
而是留下几人把守在门外,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人按了几下铁门的密码。
旋即大门打开,跟着为首黑西装的男子全部走进了院子里。
看着那些在院中警戒的黑西装们,王钊这才反应过来道:
“这些人肯定是张老板找来的保镖,他估计信不过我们了,想要将张小毫转移到另外的安全地点!”
“这可不行,那小子要是转移走了,咱们岂不是白白在这里蹲守了大半天么?”袁野有些焦急地看向李道生,询问道。
李道生缓缓开口道:“别急,这会儿想起转移,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王钊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道生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将二人拉了回来说:“我感应到了,有一些异常的气息波动正在靠近这个别墅,你们先不要声张,看看情况再说!”
二人纷纷点头,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探出小半个脑袋,静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过不多时,但见张小毫穿着一套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被两个黑西装护在中间,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
张小毫一把甩开那两名保镖的手,站在门前的台阶上不耐烦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把我当成犯人了?告诉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张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今晚不把你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张老板可要发怒了!”为首的保镖开口劝说道。
“不就是钱嘛,我有的是,我爸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付双倍的价钱!”张小毫说着,就要伸手掏钱包。
但见那保镖按住了他的手,说道:“张少,你父亲特意交代了,这两天你肯定会有危险,不要再任性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张小毫呵呵冷笑一声,踢了踢脚下的台阶,毫不在意。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我都跟着你们转移了三个地方了,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还有人胆子大的敢来绑票不成?”
“我看你们也挺辛苦的,要不就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随便找个借口应付过去就是了!”
好说歹说劝了一会儿,张小毫就是不肯离开。
那保镖没招了,只好用强,伸手按住了张小毫的脖子,与另一名保镖架着他往别墅院外拖去。
“放开我,你们他妈的胆肥了,敢对我动粗,信不信我让你们一毛钱都得不到!”
张小毫别看个头很高,身材看起来也不消瘦,却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面对训练有素的练家子保镖,像是被拎着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的被提起来往前走。
就在此时,嗖嗖两声破空声响,几道漆黑的飞镖从黑暗之中射了出来。
站在门外警戒的三名保镖还没来得及察觉异常,就被那激射而来飞镖命中了咽喉倒在地上,伸手捂着鲜血喷涌的脖子,全身抽搐了起来。
“不好,那些人果然来了,快撤!”为首的保镖大喝一声,用身体挡在张小毫的面前,不停呼叫其他同伴。
那些站在院子里的保镖们这才后知后觉,顿时围成一个圆圈,将张小毫和那两名保镖围在中间。
与此同时打开手里的公文包一抖,将其变成了盾牌举在手里。
“他妈的,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老大,那三个兄弟好像不行了!”
等走出大门,有一名保镖看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的同伴,顿时惊恐大叫了起来。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嗖的一声,又有一道飞镖旋转射来,透过盾牌的缝隙直接扎进了他的右眼之中。
那保镖“啊!”的惨叫一声,扔下手里的盾牌,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右眼,疼的满地打滚。
袭击他们的人,就像是深夜里的幽灵一般躲在暗处,每一次出手,必有人倒地。
要是枪械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