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
铃木川蹲在地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小毫满脸是血,仰面躺在地上微微抽搐了起来。
他的两边嘴角被匕首豁开,裂口直接延伸到了耳根子处。
竟与那裂口童的面部特征有了几分相似。
他露出两排完全显露在外面的森白牙齿,吐了几口血沫,含糊不清地道:“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
待那阴阳师铃木川还想要继续折磨。
藤原五召却开口道:“够了,先不要弄死了他。”
“虚伪的道歉毫无意义,你犯下的错误,需要百倍的偿还,自己向我的孙女忏悔吧!”
他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语气冰冷的说着,从身后拿出了把玩在手中的小小稻草人。
但见那稻草人的眼睛处,被一根细长的红绳缠绕着,身后还贴着一张白色符箓。
“去吧,惠子,爷爷找到了杀害你的凶手,并且正在惩罚他,你好好的看一眼吧!”
藤原五召略微哽咽着,将那稻草人轻轻放在地上,单手掐了一个法诀,嘴里诵念咒语。
几秒过后,但见有一团白色烟雾飘飘荡荡,从那稻草人身体之中冒了出来。
下一刻,一名身穿白色长裙,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女人从那烟雾之中爬了出来。
又长又厚的头发垂落在地面,看不清容貌,缓缓朝着张小毫的方向爬了过去。
“好好看看吧,看看惠子,被你变成了什么模样,你这个混蛋!”铃木川一把揪住张小毫的头发,将他的头硬生生顶在半空,望向那白衣女人的方向。
痛的快要晕死过去的张小毫,当看到那白衣女人的身影之后,即便没有看清脸,也好像认了出来。
顿时精神为之一振,似乎忘记了疼痛一般,指着前方呜呜咽咽地道:“她......死了,鬼!”
“张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女人不停向前逼近,发出冰冷悠长的声音。
张小毫这才完全想起,那天晚上喝大了之后的经历。
在一场酒会上,他看到了出国留学的惠子,一下便被那端庄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住了。
于是在身旁几名同为纨绔子弟的好友怂恿下,上前去搭讪。
惠子性格开朗,自然没有任何防备,留下了联系方式便没有过多交流。
等后来的闲聊中张小毫发现,惠子还是一名岛国姑娘,这下更加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并且忍不住在好友群之中炫耀了起来,说在一周之内拿下这个异国美女。
张小毫别的不行,但是论起泡妞的本领却是很高明。
他将自己伪装成积极上进,且身价不菲的富二代,又是制造各种小浪漫,没过多久便俘获了惠子的芳心。
但真正在一起没过多久,张小毫便对惠子失去了新鲜感。
于是找那些好兄弟们商量一下甩掉包袱的对策。
结果,有人提议说,既然他张少玩儿腻了,那就在分开之前也让兄弟们过过瘾。
起初张小毫并不同意,但是在酒精的催动下,再加上被人不停地怂恿,于是就同意了。
没办法,混他们的圈子,为的就是一个所谓的脸面。
要是这点儿事情都畏畏缩缩不肯同意,那以后就不用出来混了,也没人继续带他玩儿了。
当晚张小毫便谎称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带着惠子过去了。
趁着不注意,偷偷在惠子的酒水之中下了药,将昏迷之中的惠子交给了他的兄弟们。
那晚他直接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清。
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是被酒店外面的刺耳警笛声吵醒。
等他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受到了难以启齿的侮辱,惠子竟然直接从酒店几十层高楼上跳了下去,当场摔成了一滩肉泥。
做贼心虚的张小毫站在现场,目睹了整个尸体被打包带走的过程。
便气冲冲地去找那几个朋友,倒不是为了去质问指责,而是商量如何将自己撇清关系。
谁知那些平常称兄道弟的朋友们,直接否认,说那事情与他们毫无关系。
并且夸赞张小毫得到了岛国女人,是为国争光了。
然后纷纷去国外旅游,再也联系不上人。
张小毫忐忑不安地躲了几天,然后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她母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