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锐芒。与外界的联系,让她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也更加明确了目标的优先级。她再次将注意力投向下方。
零月的声音依旧冷静,如同冰泉击石,打破了下方的沉寂:“欣然女士,还是不愿意说出另外的办法吗?”
欣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扫过零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知道再也无法完全隐瞒。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
“虽然说……确实还有一个办法。”她艰难地开口,“但这个办法,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不可行了。”
“妈妈,什么办法?”霍骁紧盯着母亲,追问道。
欣然抬起泪眼,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由拥有最纯净的旧帝国皇族血脉的后裔,驾驭最强大的、属于旧帝国的传承精神体,以其为媒介,强行镇压白塔的‘暴动’。”
她惨然一笑,摇了摇头,充满了宿命般的无奈:“可是,这么多代下来,血脉不断稀释……霍家,早已经没有这么纯粹的血脉和精神体了。”
零月静静地听着,心中却闪过一丝异样。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点:如果这第二种方法真的“完全不可行”,以欣然的性格,她根本不会如此抗拒提及,甚至会主动说出来以证明牺牲的必要性。
她如此隐瞒,恰恰说明,这个方法,是存在理论上的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