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得她微微蹙眉。
“怎么了?”叶惊秋问道,心里有些疑惑。
池南衡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弟子是在想,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琢磨这式剑法,不辜负师伯的指点。”
叶惊秋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少年太专注于剑法了。她淡淡道:“明白就好,回去再练练,有不懂的再来问。”
“是,多谢师伯。”池南衡连忙点头,将长剑归鞘。他转身时脚步竟有些慌乱,差点撞到门柱,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小心些。”叶惊秋提醒道。
“是。”池南衡的脸更红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叶惊秋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刚才池南衡的眼神确实有些奇怪,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是自己想多了吗?
她摇了摇头,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他手腕时的温热触感。或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竟有些心神不宁了。
叶惊秋重新拿起古籍,试图将注意力放回剑法上,可不知为何,池南衡刚才泛红的耳根和慌乱的眼神,却总在眼前晃来晃去。
“罢了,想这些做什么。”叶惊秋喃喃自语,强迫自己专注于书页上的文字。她是他的师伯,他是她的师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