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疗养院是海城最好的。”柏谕道:“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开办至今四十年,没有出过任何意外事故,想要住进去得提前三年排队预约。”
“那您是……”
柏谕说:“樊宣家的产业。”
原来是走后门了。
应梦珠看着那家疗养院的名字,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柏谕竟然将奶奶转进了这家顶级疗养院。
“医药费很贵吧?”
“友情价,”柏谕道:“你不用操心。”
应梦珠鼻尖发酸,紧接着又听柏谕道:“反正你也付不起。”
应梦珠:“……哦。”
她郑重地跟柏谕道谢,这么点小事柏谕并不放在心上。他误会了应梦珠,总得做点什么来哄哄她。
“这周六,你跟我回老宅一趟。”柏谕道:“家里老太太过寿,想看看你。”
应梦珠立刻紧张起来:“我、我吗?”
“不想去?”
应梦珠确实不想去。但想想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柏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老太太想要见见也是人之常情,况且又是过寿,她拒绝的话不太好。
“没有。”应梦珠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垂着眼睫说:“只是要见好多人哦。”
柏家这样的地位,给老太太过寿,怕是半个海城的权贵都要到场,另一半没来是没收到请柬。
“想太多,”柏谕道:“只是家里人一起吃顿饭,没有外人。”
见柏谕的家人也挺紧张的,毕竟应梦珠知道,不可能每个人都像南愫那么和善。
“好的。”应梦珠说:“我知道了。”
柏谕顺手揉了揉她脑袋,问她晚饭吃了什么,应梦珠一五一十地回答,聊着聊着就开始犯困,最后是被柏谕抱回房间睡觉的。
她怀孕后就总是犯困,经常眼睛一闭就睡得人事不省,柏谕都已经习惯了。
转眼就是周六,应梦珠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本以为会是柏谕来接她,结果柏谕临时有事绊住了手脚。
“阿谕说上面对丽港码头的几个指标提出了疑问,他一时走不开。”乔蔓柔声说:“所以让我来接你。”
应梦珠点点头。
她偷偷看了乔蔓一眼。
总觉得乔蔓叫柏先生的名字,好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