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寺院的宗教很好奇,所以在到达岗嘎后,她带着众人一起去了绒布寺。
给大家讲解了藏传佛教的起源,分支,体系,分布和教义。
大家都感觉受益良多,甚至队伍途经门布,到达聂拉木,大家茶余饭后都还在讨论在绒布寺的经历。
小师傅们虽然过得算不上殷实,但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那是一种难得的精神满足。
随后他们在吉隆,偶遇了那个磨剪子,镶菜刀的师傅。
国内形势所迫,这些手艺人不敢明目张胆做生意,只得背井离乡来了西北,混口饭吃。
冷云浣拿出了厨师班的菜刀,跟师傅攀谈起来,他对巴桑那把刀还有印象。
不过那一小块陨铁是他路上捡的。
他并不知道陨铁的来处,只是想着自己的手艺能用的上,就装起来了。
当天给巴桑补刀,在工具包里摸到了陨铁,大小合适就用了。
当冷云浣问起他有没有不舒服的时候,手艺人摇摇头,除了一顿饥一顿饱的,其他都还好。
冷云浣付了磨刀的钱,又给了他一些吃食,便放人离开了。
还在终端上告诉霍千山,撤销了对这个人的追查令。
陨铁的事情急不来,如果那时是一场流星雨,那么陨铁就有可能分布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时过境迁,有的深埋地底,有的出来作妖,没人知道具体数量和地点,所以才要从长计议。
从萨嘎到仲巴,再到索格拉山口他们把监控安装到了雅鲁藏布江的源头。
翻越5000多米海拔的马修木拉山时,很多战士有了高原反应的症状。
出发前冷云浣去澳市买的西洋参,还有刚进藏地时用粮食跟藏民们换的藏红花,虫草都派上了用场。
还好战士们体质都不错,经历过缺氧,嘴唇干裂,头疼,发烧等等一系列症状后,就又都生龙活虎的了。
途经霍尔,巴嘎,门市,扎达,噶尔,日松,日土,松西,翻越界山达坂,他们终于完成了藏地的监控安装工作,进入了新省境内。
群山连绵,飞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