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血煞宗。”
陈岩的声音因失血和恐惧而扭曲,“鬼哭老祖的宗门魂灯灭了,血煞宗……是他的上宗……他们……”
话音未落。
天穹之上,那道冰冷的意志似乎终于锁定了这座山峰上唯一还能站立的身影。
它的注意力,从对蝼蚁的无差别碾压,聚焦到了赵彻一人身上。
威压,陡然增强了十倍。
静室的墙壁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玩味,再次在赵彻的脑海中炸响。
“咦?”
“有点意思,竟能硬抗本座一缕神念而不倒。”
“看来,杀了我那条狗的老鼠,就是你了。”
“报上名来,本座座下,不斩无名之鬼。”
那声音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仿佛是在宣布赵彻的死亡,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下名字。
赵彻抹去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胸口的蟠龙金印,正传来嬴政那霸道绝伦,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意志。
【赵彻。】
【臣在。】
【这只吵闹的虫子,它的神念,有点用处。朕的阴阳家和少府,或许能从中解析出一些玄黄界的法则。】
嬴政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朕,不想听它废话了。】
【朕要你,想个办法,把它从天上,给朕钓下来。】
【记住,朕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