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经过“七四二”所在的山坭下方,但似乎……在更深处,发生了某种扭曲和分叉。
“观测站建在一条较小的龙脉支流上,”林晚恍然,“是为了监测主脉的稳定性?还是……”
“或是为了利用。”玄臻接口,声音低沉,“利用这条支流的能量,维持观测站的运转,甚至……进行某些隐秘的试验。”他指向图纸上几个用特殊符号标记的、位于观测站正下方的点位,“这些,可能是能量抽取或引导装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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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心中一凛:“您是说,当年这里的人,可能也在打龙脉的主意?”
“未必是恶意,但肯定有所图。”玄臻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找找看,有没有关于‘门’,尤其是‘金色门’的记录。墨桓的反应,和那些旧档案,都指向一个可能——昆仑之下,除了‘蚀渊’的裂缝,还有别的东西。而那东西,或许才是墨清玄,乃至现在‘神谕’真正的目标。”
两人立刻在布满灰尘的资料中翻找起来。大多是枯燥的数据记录、仪器日志、人员排班表。但很快,林晚在一个锁着的抽屉底层(同样被玄臻轻易打开),发现了一本皮质封面的私人笔记。笔记的主人署名“张远航”,正是旧档案中最后提到的、那个声称看到“金色门”后跑出去再没回来的“张工”。
笔记的前半部分同样是工作记录,但笔迹工整严谨。大约在观测站运行的最后几个月,笔迹开始变得潦草、激动,记录的内容也越发离奇:
“……3月15日,深井钻探至预定深度以下三百米,岩芯样本出现异常晶体,能量读数异常活跃,与主脉频率有微妙差异……老王说是偶然,但我感觉不对……”
“……4月2日,持续监测。晶体能量辐射呈现周期性波动,似有规律……像……心跳?我在做梦吗?”
“……4月22日,噩梦。又梦到那道门了。金色,巨大,上面刻着我不认识的花纹,但它好像在呼唤我……他们说我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可那感觉太真实了……”
“……5月10日,我偷偷改进了深井探测器参数。捕捉到了!虽然只有一瞬!一道极其微弱、但绝对不同于龙脉和蚀渊波动的能量信号!来自更深的地方!方向……指向东南!那不是幻觉!”
最后一页,字迹几乎狂乱,沾着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疑似血迹:
“……它们知道了!它们在找我!不能留下……我必须去……门是真的!钥匙……碎片……都在指向那里……救赎还是毁灭?……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看一眼……”
笔记到此中断。
“张远航……他发现了什么,然后被灭口了?或者……他真的找到了‘门’?”林晚拿着笔记的手有些颤抖。这位几十年前的前辈工程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究竟遭遇了什么?
玄臻接过笔记,快速翻阅,金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转。“‘钥匙……碎片……都在指向那里’……”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猛地抬头,看向林晚,“你的时序之瞳,在这里,对‘门’有没有特别的感应?尤其是……东南方向?”
林晚一怔,随即静心凝神,全力催动时序之瞳。这一次,她不再试图捕捉具体的未来画面,而是将感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专注于寻找那种“异常”的、“非蚀渊”也“非龙脉”的能量回响。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与无数痛苦的嘶嚎(来自外面的怪物和地底蚀渊的污染)。但当她将意念集中向东南方向,并回忆笔记中描述的“金色”、“呼唤”的感觉时——
嗡!
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纯净的震颤,如同投入古井的一颗玉珠,在她灵台深处荡漾开来!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感觉,温暖、宏大、带着某种古老而悲伤的期待,仿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守望者,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
与此同时,她怀中的那枚纯净界钥碎片(来自净尘卫意志),以及玄臻手中那枚黑色核心碎片,都同时发出了共鸣般的轻颤!纯净碎片散发出柔和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白光,而黑色碎片则剧烈挣扎起来,表面黑气翻腾,仿佛既恐惧又渴望!
“有!”林晚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悸与激动,“东南方向!很深的地底!有一种……很温暖,但又很悲伤的能量存在!它在……呼唤这些碎片!”
玄臻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果然!昆仑之下,真的存在第三股力量!一股与界钥碎片紧密相关,似乎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