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鸣有半点联系的线索。
“该死的季修言,又被他摆了一道……”
此时此刻,他想起那些军雌离开时所说的话,才反应过来,却已为时晚矣!
“毅哥儿?!”
在他陷入疯魔之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叫声,然后放心地任由自己落在来虫的怀里,不让自己紧绷已久的精神力暴动,胸中升起的戾气也随之沉寂。
“你醒了?”
萧毅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杭星空的脸。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和身子,没有感觉到违和后,起身坐起来.
“我现在在哪儿?”
刚问出这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抓住杭星空的手,急切地问到:“我这次没杀虫吧?”
“想什么呢?”杭星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面色却有些古怪地道:“哪有这么多虫给你杀?你只是差一点点……”
“哦,那就好。我还怕我又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虫了呢!”
虽然以他雄虫的身份,有虫死在他不知不觉的状态下,基本不会有多大事,但听到自己这次没有杀无辜的虫,萧毅仁还是非常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忽略了杭星空口中的未尽之意。
他还以为被季修言那老狗,又是雏菊,又是桅子花,最后还加了迷幻剂的算计,他又会做出像当年大婚时的惨剧……
被最熟悉自己禁忌的人算计,他还以为自己又会再犯一次罪过的萧毅仁忍不住心生庆幸:看来,还是那只熟悉的虫来得及时,阻止了他当时失了心智的杀戮!
“另外的那只雄虫呢?”
想起了季修言,萧毅仁又是一把无名火起。那老狗,这次落在他手里,不让他好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萧毅仁三个字倒过来念!
“……”
什么愁什么怨?把虫打成了植物虫不算,连自己家虫崽和雌侍都想不起来也行。现在提起还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样子,这是实在不像毅哥儿平时的作风?
“他,受伤严重,然后又得不到及时治疗,所以成了一只植物虫。”杭星空斟酌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