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好几天,给你找了一个大概能用的上的人!”
“说是去年找他治过病,为了感谢特意留的地址和电话!说是那边一个副局长,你明天去你师父那里告别的时候就知道!留好联系方式说不定就能用的上”
“哎呀,你师傅还说了那边可冷了让多给准备点厚的,我得抓紧给你淘点棉花!这年后买棉花的少了,可是棉花也少不好弄!得赶紧给你做棉衣棉裤和棉被”
说完韩姨就要出去找人去了。
李长顺眨了眨眼睛有点无语的拉着韩姨说:“妈!这现在是春天,你昨天刚要给织毛衣我还能用上,这现在就做棉袄棉裤什的是不是有早呀?中间儿还隔着两季那,咱不着急吧!”
“你懂啥,不趁早淘换,等到了秋天就做不上了,你以为一下就能换到那么多棉花,现在趁早淘换到秋天才能攒够!”韩姨一把拍掉李长顺的手就出去了。
李长顺确实不懂这个时代,这年月棉花在北方地区无疑是一种非常紧俏的物品。由于其供应量极为有限,普通人家每年能够分配到的棉花票数量微乎其微。这些珍贵的棉花票通常被人们小心翼翼地积攒起来,专门留作给即将结婚的儿女们添置被褥之用。
像是李长顺家这样人口多的人家,一年的棉花票也就够给一个人做一套正经棉衣的。
正因如此,普通人家对于棉被的珍视程度超乎想象。即使有些棉被已经破旧不堪,甚至能够自己“站立”起来,他们也绝对舍不得轻易丢弃。相反,人们会选择将这些棉被拿去重新弹一弹,让它们恢复一些蓬松度,然后继续使用。
这种对棉花的极度需求,也养活了一个古老的职业——“弹棉花”。从事这个职业的人,通常会背着一个巨大的弓,这把弓的弓弦相当粗壮,不过这弓可是不能射箭。他们的工作就是利用这根弓弦的弹性,将变硬的棉花反复弹打,使其变得松散,弹好的棉花重新做成棉被就能继续使用了。
有趣的是,在冯导的电影《非诚勿扰》中,有一个导演曾经亲自表演过弹棉花的场景,并将其称之为一种高雅的艺术。这个情节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弹棉花这一传统技艺的独特魅力和文化内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逐渐降临,李爸、韩大姐和韩二姐也陆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当他们得知李长顺即将出发下乡的具体日期时,家中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尤其是韩二姐,心中更是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家里唯一的男丁才不得不去下乡,承受这份艰苦和压力。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无比沉重,仿佛整个家庭的重担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为了缓解这种压抑的气氛,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让自己忙碌起来。李爸默默地抽着烟没有说话,韩姨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晚餐;韩大姐则拿起扫帚,清扫着客厅的每个角落;韩二姐也没有闲着,她打开衣柜,整理起衣物来。只有小妹还在玩耍,不过也是很有颜色的没有吵闹。
每个人都在尽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思绪不再被李长顺下乡的事情所困扰,希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让他们尽快度过这个难熬的时刻。然而,尽管他们的身体在忙碌,但内心的不安和忧虑却始终无法消散。
终于,在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摆在了餐桌上。尽管大家都没有太多的食欲,但还是勉强吃了一些。饭后,李爸和韩大姐收拾好碗筷,韩二姐则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整个家里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透露出每个人内心的焦虑和无奈。
李爸将李长顺叫到院子中央,面色凝重地看着李长顺,手中的香烟缓缓升起一缕青烟。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空中弥漫开来。
李爸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明天下午,你跟我去刘老家一趟,跟他道个别。这一去,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回来。”
李长顺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做为一个开挂者他是知道的,这次离开,可能真的会很久。
李爸接着说:“你师父就一个人,虽然你们没有走正式拜师的程序,但他也教了你不少东西。这次他更是破例帮你找了人,这份情,我们不能忘。”
李长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父亲的意思,现在虽然社会有些乱,但是师徒关系还是很仅次于家庭关系的。
李爸继续说道:“你走后,年节的礼我会帮你送去。但你师父过寿的时候,你回不来,所以得当面跟你师父当面说说,这都是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