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不堪。

最初的不适和惊慌过后，陆甲亿快速冷静下来，熟练的用一部分诡能压下大部分的记忆，这才将头痛的症状缓解一些。

人类的记忆和过往地记忆交织在一起，陆甲亿花了很久，才从自己的记忆中回想出自己的身份。

之前的他不是人，是诡异。

然后呢？为什么是诡异，现在又为什么是人，是诡异之前他又是什么？

好像这些答案就藏在自己的记忆中，但是他现在没有能力寻找。

白星清第一时间发觉陆甲亿的不对劲，看着他低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小心的拍了拍陆甲亿的背：“大佬你还好吗？要不要治疗？”

陆甲亿摆摆手：“只是记忆有点乱，没什么事，我理理。”

这句话的语气让人熟悉，白星清带上一抹乖巧的笑：“好的大佬！”

陆甲亿将身体中缩成团的谶言叫醒。

“说说吧，我这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甲亿道，“当初说使用你的副作用是记忆消失，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能力的效果是相反的。记忆没有消失，反而还可以恢复？”

他就说在玉林品上时怎么会忽然“做梦”恢复了点记忆，原来是因为副作用。

谶言不确定现在的陆甲亿到底是之前的大主人，还是小主人，态度放的很端正：“是会遭受天谴，祸从口出，但是之前的你都已经付过这些代价啦。”

“记忆能恢复……这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或许这事主人得问你自己？”

陆甲亿疑惑：“我？付过了记忆？什么时候？”

“就……就是之前啊。”谶言小心翼翼地嘀咕，“和你现在的几个朋友有一点点关系啦。想不起来也好，反正都是丢弃掉的没用的记忆。”

陆甲亿很快察觉到不对：“不对，即便你的能力再好用，可一直让我记忆消失，我怎么可能还用你？”

除非……他有必须用的理由。还是说，他是故意忘掉这一切的？

正思索着，化妆间的门忽然被敲响。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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