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他:“你还在这干啥?难道非要看着他死才走?”贾政这才退出去。
这时薛姨妈、宝钗、香菱、袭人、湘云都来了。袭人一肚子委屈,却不好发作,见众人围着宝玉灌水打扇,自己插不上手,就走到二门前叫小厮找焙茗问话。
袭人急问:“好端端的咋就打起来了?你咋不早报信!”
焙茗急道:“我刚好不在跟前,打到一半才听见!打听了才知道,是为琪官和金钏姐姐的事!”
袭人追问:“老爷咋知道的?”
焙茗道:“琪官那事,八成是薛大爷吃醋,在外头挑唆人在老爷跟前下的火;金钏的事是三爷告的状,我听老爷的人说的!”
袭人听着两件事都对得上,心里信了八九分,转身回屋。
众人把宝玉的伤势料理妥当,贾母吩咐“抬回他房里好生静养”。
众人七手八脚把宝玉送回怡红院床上,又乱了半天,渐渐散去,只剩袭人上前细心伺候,问他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