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结果一出,场上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路西欧周身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和苏挽倾好好较量一番了。
乐媱清了清嗓子,高声定下了这场游戏的完整规则,语气干脆,半点不拖沓:“两组各派两人猜拳,余下两人负责泼水,采用七局五胜制。
其中,各组可以自由换人,当然,也能死磕到底,不换一人。规矩就这么简单,动手吧。”
规则既定,比试即刻开始。
前三局,出战猜拳的,是多瑞亚斯与苏挽倾。
多瑞亚斯的运气,显然算不上好。
三局比试下来,他只险险赢了一局,余下两局,尽数落败。
按照规则,输了的人,本应被狠狠泼水,淋个透心凉。
可谢伊戈维尔站在一旁,手里虽端着水盆,却始终手下留情,半点没有真的往死里泼的意思。
只是从盆里舀起几捧清水,动作轻柔地轻轻洒在多瑞亚斯身上,点到为止,连衣角都未曾湿透。
这般明显的放水,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谢伊戈维尔全程划水摸鱼,半点杀伤力都无,苏挽倾自然也瞧得一清二楚。
但从头到尾,都没多说一个字。
倒也难怪谢伊戈维尔手下留情。
多瑞亚斯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听话懂事,又很讨喜,任谁都不忍心真的苛责,更别说狠狠泼他一身冷水。
便是苏挽倾,心里也存着几分纵容,悄悄放了水,猜拳时的动作,都比平日里慢了半分,留了几分余地。
场上的一切,都逃不过一双眼睛。
菲诺格莱立在角落,目光始终凝在谢伊戈维尔身上,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寒芒的探照灯,寸步不离地黏着,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那眼神里的戒备与护犊,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谢伊戈维尔上一秒敢往他的宝贝弟弟身上多泼半滴水,下一秒,他就能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将人狠狠掀翻在地。
谢伊戈维尔想翻白眼,这个弟控!
但最后一局,多瑞亚斯终于爆发,险胜苏挽倾。
这下路西欧可算逮到了机会,他一把抢过水盆,丝毫没有留情,兜头盖脸就朝着苏挽倾泼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把苏挽倾泼得耳朵里都进了水。
苏挽倾抹了把脸上的水,抬眼看向路西欧,眼神冷冽如冰。
路西欧也毫不示弱,挑眉回视,眼底满是挑衅。
两人光是眼神交汇,就已经火花四溅,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一个是神殿高高在上的大神辅,一个是权柄在握的大祭司,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此刻更是恨不得用眼神把对方淋成落汤鸡。
路西欧的斗志已经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冲破胸膛。
多瑞亚斯自觉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把猜拳的位置让了出来。
路西欧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桌子前,双手抱胸,看着苏挽倾,眼神里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挽倾转头,对着身后的谢伊戈维尔,声音冷得像冰:“麻烦往死里泼他,谢谢!”
谢伊戈维尔愣了愣,有些意外——这还是苏挽倾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他愣了几秒,随即点点头:“好。”
一场激烈的猜拳厮杀,就此拉开帷幕。
前几局有赢有输,最后一局——“石头剪刀布!”乐媱高声喊道。
路西欧眼疾手快,一把猜出剪刀,赢了苏挽倾的布。
他干脆直接抢过多瑞亚斯手里的水盆,抬手就往苏挽倾头上泼,水花四溅,溅了苏挽倾满身。
“乐媱!”苏挽倾被泼得猝不及防,忍不住高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
乐媱坐在裁判席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来,她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路西欧!你这是犯规啊!猜拳的人不能泼水的!”
路西欧却毫不在意,直接将空盆往旁边一扔,挑眉道:“反正最后一局了,犯规又如何?”
是的,这一局他虽然犯规,但苏挽倾还是以微弱的优势,赢下了这一轮的最终胜利。
苏挽倾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路西欧,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输了。”
路西欧挑眉,无所谓。反正他泼过他了,爽到就行。
第二回合抽签结果,【菲诺格莱 & 多瑞亚斯 VS 谢伊戈维尔 & 路西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