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要让她女儿去冲喜?
伯夫人紧张地看着老伯爷,崔氏的家风,是不容许背信弃义的事发生的。
所以,老伯爷会同意吧?
伯夫人可太了解自家公爹的性子了,祖辈的口头约定,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妙言和墨儿从小一起长大,总不能看着墨儿受苦,再说了,两家履约,也是一件美谈。”
“对了,这是祁儿,也是我的嫡子。”说话间,侯夫人把顾昀祁拉上前,“听闻伯府还有一位崔三小姐,若是伯府不嫌,我们祁儿也可娶了崔三小姐。嫡子娶庶出的小姐,也不会委屈了伯府。”
在侯夫人看来,侯府才是吃了亏的那一个。
崔氏这些年的名声又臭又烂,伯爷是个赌徒,伯夫人又是个小门小户出身,她的儿女根本就配不上侯府,若非是两家祖辈定下来的亲事,她早就想着法子把亲事给退了。
也若非是她儿遭了难,如今需要姑娘嫁入侯府冲喜,京中无人敢把姑娘嫁过来,她不得已才把主意打在了崔妙言的身上。
也为了让镇国伯府同意冲喜事宜,提出让侯府嫡次子,去娶伯府的庶出女儿。
这放在普通人家,简直是个诱惑。
可他们姓崔。
崔瑾和崔妙言从外面走进前厅,正好就听见侯夫人这番言论,气得青筋暴起。
“你们是什么东西?就想娶我崔家的女儿?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崔瑾和崔妙言的忽然闯入,让前厅的氛围破了冰。
崔瑾拄着拐杖,扯到了伤口疼得冒冷汗,却死死盯着这对母子,眼底冒着火。
伯夫人见此,心疼得连忙上前扶住他,“瑾儿,你怎么来了?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去歇着。”
说着,伯夫人示意崔妙言把人带走。
崔瑾却不肯。
“娘,侯府简直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前些年,侯府世子好端端的,却不肯提起两家婚事。”
“如今,他遭了难,倒是想起我们家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