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一凉,瞬间明白了。
他刚才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秦淮茹她们肯定跑去求了聋老太太,让她出来主持“公道”,而聋老太太居然真的把这事扛了下来!她明明知道是雨水和贾家的错,却还是偏帮着她们。
聋老太太一定在报复他。
傻柱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聋老太太,声音带着一丝悲凉:“老太太,想当初,我们在这个大院里,曾经亲如祖孙。可今天,你真要为不相干的贾家,承担他们犯下的错误吗?你忘了,我们才是曾经最亲近的人啊!”
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看着疯笑的傻柱,看着脸色铁青的聋老太太,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见秦淮茹出来了,对她说:“秦寡妇,前年夏天,有一天这个老聋子拉着你东逛西逛、光看不买东西,实际上是……”
聋老太太拐杖一顿,大声说:“傻柱闭嘴,你这事我不管了。”
说完,她挣脱秦淮茹的搀扶去东房看李晓翠去了。
秦淮茹可怜兮兮地拉拉雨水,雨水痛快地说:“傻柱,我一个人赔,他们是我叫来砸车的。”
傻柱好无语,苦笑道摇头,半响才说:“雨水,你比我还傻。当年贾东旭出工伤,厂里是赔给她们很多钱的,贾张氏和三个孩子每人的抚恤金是100块,外加秦淮茹的接班工作!这么多年我经常打包剩菜剩饭回来,自己没捞几口好吃的。全进了贾家的嘴里,你看他们一个个肥头大耳,营养缺乏吗?我承认亏待你和我自己。
“可现在你有钱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月的工资全交给你婆婆!你现在比他们贾家有钱吗?你拿什么赔?”
院里的人一下子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一琢磨,原来自己比经常哭穷的贾家还穷,时不时还给贾家捐款捐物!原来自己是比傻柱还傻的傻子!
(ー_ー)!!
秦淮茹没想到被傻柱扒得底裤都没了,怪自己当时进去做饭了,没叫住婆婆和三个孩子!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角的余光却没闲着,偷偷扫视95号院和外院的那些街坊。
张大妈撇着嘴跟李大妈低声嘀咕,王婶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眼神里满是鄙夷,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探头探脑地指指点点……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脑子转得飞快,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事圆过去。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易中海突然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四邻的窃窃私语:“傻柱,我帮他们赔钱!”
傻柱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易中海。往日里,这位易大爷总是一副和蔼可亲、主持公道的样子,一口一个“柱子”叫着,今天却直接喊他“傻柱”,眼神里还透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心里冷笑一声,暗道:易狐狸,终于不装了?以前跟我这儿演戏,现在撕破脸了,连称呼都变了,看来是真急了眼。
易中海毫不理会傻柱的神色,接着说道:“大前年,我为你直接花了十多块钱买前轮,你承认吗?”
傻柱心里暗骂,认个屁!那十多块钱真要是认了,岂不是成了自己偷阎老扣自行车前轱辘的罪证?虽说许大茂没整倒他,但阎埠贵还在这儿,妹夫龙刚应该朝思暮想他犯下大错,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可不能留下把柄。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易中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丝毫意外,转头看向阎埠贵:“老阎,65年,你自行车轱辘丢了,是傻柱干的,他把轱辘卖了7块钱。我当时急你所急,赶紧去给你买回了一个,花了十六块五,后来你就去销了案。还记得这事儿吗?”
阎埠贵一听这话,暗骂易中海早干嘛去了?许大茂整傻柱的时候你躲啥猫猫!
刚才傻柱推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从他面前经过,连个招呼都没打,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早就让他极不平衡。
现在有易中海牵头,正好能出口恶气,他立刻上前一步,斩钉截铁地说:“这事儿千真万确!后来我还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就是冉秋叶老师,她亲眼看见傻柱卖我的自行车轱辘!”
易中海立刻转向旁边的片警,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公安同志,当年张所长对阎老师自行车轱辘被偷的案子非常重视。虽然那时候没找到小偷,但为了维护四合院的平安,我们才撤了案。现在小偷已经浮出水面,就是何雨柱,我们请求你把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