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丰爷他们那样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辈,也不是炮哥、程涛、蒋明远这种饱经风霜的道儿上枭雄。
我只是我自己,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
能几次死里逃生,最后领着漂亮的女朋友、揣着大把的存款回家,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不过嘛。如果非要挑一点瑕疵出来,那也确实也两处。
有两处点子我们没干完。
一个是李释缘墓。
我问过把头,他说的“水穴葬生,火龙争珠”,其实是一种风水做局手段,一般是在地脉中寻一处泉眼挖成深井,然后用一件大型玉器,比如玉碗、玉缸之类的物件,葬一条风水鱼下去。
鱼肯定是活不长久的,但装鱼的这件东西经过千年的地脉滋养,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宝器,如果真能挖出来,港澳地区那些笃信风水的大佬们,会心甘情愿花大价钱来收。
另一个是叶护太子墓。
那个墓我们虽然搞了,但也没搞彻底,包括山谷外的回纥墓地,以及谷口位置的寺庙伴生窑。
尤其是伴生窑,虽然不敢确定,但我总觉得那处伴生窑周围,肯定埋藏着精心烧制的回纥瓷器,要是能挖出来,绝对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不是我想当然。
而是李释缘志向远大,连建塔这种大工程都比着同时期的大唐来,陶瓷器这一方面,肯定也不会差。
只不过他忠心的叶护太子没有天命,提前被嘎了,不然的话,很难说不会成为辽、金、西夏这一类,曾铸就过灿烂文明的游牧民族政权。
当然话是这么说,要让我再回去挖,我指定是不去了。
那破地方,忒特么乱,还是留给不怕死的有缘人吧……
……
从天津到我们家,全程大概一千七百公里,其中只有三四百公里有高速,其余全是下道,要开将近三十个小时。
好在我们四个,都是在草原和戈壁滩上历练过的人,驾驶技术都不差,因此除了吃饭、方便,并没在中间停留。
越往北走气候越冷,景色变化也十分明显。
郝润和南瓜都没来过东北,一路上兴致勃勃,东张西望的问这问那。
比如东北的山里有没有东北虎、冻梨是不是直接啃冰疙瘩、出门撒|尿会不会被冻住,各种奇葩问题,问的小安哥我们两个土生土长的老东北各种无语,一遍又一遍的给解释。
就这样,一路欢声笑语。
直到腊月初七,下午三点多。
略显模糊的视线中,那个熟悉又温馨的小山村,便随着缓缓向前移动的车子,遥遥映入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