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琢磨几秒,我一头雾水。
四川、湖南那边儿的山里?
真没有呀?
我这业务还没扩展到那边儿呢啊?
朝正房望了一眼,窗户上都挂着帘子,看不见里头,接着就听小安哥压低声音问:“啥情况啊川子,我看这老太太神叨儿的,不会是想骗钱吧?”
摇了摇头,我继续想,越想越觉得不踏实。
于是我一咬牙,索性走过去敲了敲门说:“老奶奶,我是刚那小伙子,劳驾问问您,您刚才说……”
吱嘎嘎~~~
门开了,老太太就站在门口,和我距离不到半米。
阴翳的光线中,她撑起眼睛浑浊的看向我,鼻翼微微动了两下。
“进来说吧。”
说完她手伸向门框,就听咔哒一声,屋子中亮起了灯。
是一盏老电灯。
度数很低,而且还带着那种老式儿的搪瓷灯伞。
大概是老太太不想麻烦别人的缘故,灯故意吊的很低,只有将近一米六左右。
借着昏黄的光线,我朝屋子里看去,跟张师傅家是一样的格局,中间堂屋加厨房,左右东西屋,只不过陈设很破旧,桌椅板凳和柜子上的漆都快掉光了。
待关好门,我俩跟着走进东屋,老太太又打开东屋的灯,指指靠组合柜的一条长凳,请我们坐下,接着她坐到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罐头瓶水杯拧开,喝了几口,完后便抱在了怀里。
“小伙子~”
许是因为喝了水,老太太声音不那么尖细了,她道:“不知道你信不信,你身上有点东西,像是大山里的,所以我刚才问你,去没去过那些地方的山里,你要是愿意,我能给你看看。”
来都来了,那还能不愿意么?
于是我也不问什么东西,立即就说:“行,老奶奶,那麻烦您给我看看吧。”
老太太点点头,再度喝了口水,放下水杯起身走到我身边,打开组合柜中间的一个小柜子,从里头取出一个老旧的红布包。
包里是一个紫铜材质、盖子镂空的香炉,还有一个满是褶皱的塑料袋。
将两样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她打开塑料袋,伸手掏出来一块花生大小、黑乎乎的东西,完后就开始划火柴点那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潮了,总也点不着。
我取出打火机说要帮忙,她摇头拒绝,依然执着的、用火柴一根根的点。
两分多钟后,随着不知道第几根火柴熄灭,一缕青烟徐徐升起,老太太拿起盖子盖上了香炉。
本以为她弄这东西是给我闻,但没想到,她是给自己闻的。
就坐在床头,当青烟飘到口鼻位置,她手就会微微扇动,同时探着鼻子用力吸,每吸上两三秒,会停下来换换气,然后继续吸。
就这样,又过了五分钟左右……
噗通——
老太太身子一晃,突然仰面倒在了床上!
“卧槽?!”
小安哥我俩吓了一跳,当场懵逼。
互相望了望,小安哥指指老太太说:“川子,咋、咋回事儿啊?她……她这不会是熏蒙圈了吧?”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
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我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站起身观望几秒,不见老太太有苏醒的意思,我大着胆子走过去。
之前离的远,并没闻见那东西的气味,这时靠近了才闻见,有点腥,也有点儿淡淡的臭味。
先伸手探了下鼻翼,还好,还有气。
于是我立即拍了拍她脸:“老奶奶?诶老奶奶?醒醒?醒醒啊?老……”
“咳!咳咳咳!咳咳!”
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赶忙问:“没事儿吧老奶奶?你……你要不喝点儿水、吃点儿药啥的?还是我们送你去医院啊?”
咳嗽的空档,老太太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冒出了一层汗。
之后她唔囔了一下嘴,喘着气沙哑的说:
“扶我起来。”
这时候香炉里的东西还没烧完,老太太被我扶起来后,稍稍挪了下屁股,将半个身子都靠在床头,而后一手扶住床头柜,一手扇动着烟,又特么吸上了!
“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