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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黑炮点点头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小安哥和南瓜,笑道:“小安和南瓜是吧,你们两个不错,临危不乱,而且如果不是把头提醒过我,那天在板房里,我是发现不了你们的刀片儿的。”
话落,他转头看向郝润。
当时我看的很清楚,只一瞬间,原本谈笑风生的黑脸汉子,神色顿时就变了。
变得悲戚、酸楚、百感交集。
大概过了五六秒后,他缓缓抬手握住郝润的胳膊,嗓音有些沙哑的说:“丫头,你跟你爸长得真像,也有你妈当年那股狠劲儿,好!好!”
说着说着,他眼泪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
“行了行了!”
把头嚷嚷了一句,瞪着王黑炮就道:“二黑,你特么没话儿说啦?”
王黑炮黑脸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因为郝润长得根本就不像郝建民,他说的像,指的是郝润的亲爹、把头的儿子——陈景。
“咳~!”
干咳一声,王黑炮立即胡乱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道:“嗐!你看我这闹得,对不住啊丫头,那啥,我接着说,你呢……狠点儿没毛病,但是太冲动了,不够冷静,以后得多听平川的,要有啥不好办的事儿……”
话一顿,他指指自己:“联系我,我给你办。”
谈及父母,郝润一时显得手足无措,她张了张嘴,似乎上想说谢谢,但最终却没能说出来,只点点头挤出了一丝微笑。
随后把头走到我身边,语重心长的说:“平川,不要觉得二黑说你说的多,你和他们三个不一样,你将来是要做把头的,至于你这趟,最大的毛病是飘了,记住,干咱们这行的,活儿从来就不分大小,再小的活儿,一旦出了事儿,也是要命的!”
直至听见这话,我才后知后觉的产生了羞愧的情绪。
噗通——
我立即跪下了,苦着脸就说:“把头,我错了,你罚我吧。”
把头让我起来,拍了拍我肩膀说:“不用了,二黑放那一炮,就已经算是替我罚你们了,这次就算了,现在你先说说,那个叫小雅的女人什么情况,要你添什么筷子?”
“哦对对对!”
我立即拿过背包取出木盒,仔仔细细交代起了佛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