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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同一个组织的家人,互称兄弟姐妹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哈哈……哈哈哈哈!”
玄真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老夫之前说的那些鬼话,你还真听进去了!”
他指著方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什么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什么每个人都能享受幸福生活……”
“这种假大空的东西,也只有那些天真幼稚的蠢货才会奉为圭臬,坚信不疑!”
玄真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没错!我们『理想乡』的宗旨,確实是创建一个充满希望的美好世界,但那有一个前提——”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这些受到上天眷顾的异人必须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而不是那些卑贱的世俗庸人和贪婪的財阀世家。”
“你能想像狮子和绵羊和平共处吗豺狼与猎犬称兄道弟吗”
“可笑!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玄真向著祭坛上前两步,猩红的眸子死死瞪著方诚:
“现在你应该清楚了,老夫所说的组织分裂,不是我们想要分裂,而是你父亲那帮冥顽不灵的蠢货想要分裂!”
“是他们背叛了组织的最高纲领,妄图搞一个『普通人与异人平等』的新理想乡!”
“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似乎是说到了敏感之处,玄真情绪略显亢奋,不知不觉间,又吐露了更多外人难以知晓的隱秘。
话音落下,这片血色空间中的阴风变得更加喧囂。
天板上那血色漩涡里的无数冤魂,也仿佛在应和著他的狂悖之言,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尖啸。
方诚微微喘息著,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片刻后才再次开口:
“光武门事件呢你们和军政府合作,只是为了帮助那个前总统清除异己,打击政敌吗”
“冯仲霖”
玄真嗤笑一声,不屑道:
“我们之前確实跟他有过短暂合作,替他办了几件脏活。”
“本来想扶持他当个傀儡,但此人顽固不化,不愿接受组织开出的许多条件。”
“为此,我们还想过施展迷魂术,直接控制他。”
“可惜,他身边有高手保护,又有那些世家和特搜队盯著,这法子可行性太低。”
“因而我们只能作罢,仅仅和他保持著一定程度的联繫。”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没想到,后来局势演变,军政府越来越难以为继,也就在这时,我们接触到了……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方诚眼神一亮,瞬间醒悟:
“是新政府的人”
“没错。”
玄真讚许地看了他一眼:
“通过光武门那件事,我们向新政府递了投名状,他们也借著这事顺利上台。”
“而且,现在的议会选举制度,权力相对分散,对我们组织来说,这样的环境反而更加有力,在夏国活动的空间更大,渗透得也比从前深多了……”
方诚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就算如此,你们也没必要自导自演,陷害自己的同伴!”
“天真!”
玄真闻言,顿时厉声驳斥:
“一个组织就像一棵大树,需要时常修剪打理,如果出现了蛀虫和腐烂的部位,那就必须及时清理掉。”
“否则祸根会一直蔓延,整棵树都得毁了。”
“何况!”
玄真上前一步,语气里里满是得意:
“通过这次合作,我们和新政府的高层搭上了线,获得了难以想像的资源和便利……”
“算了,这其中的利益关係,说了你这个毛头小子也不懂!”
说到这,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我確实不懂。”
方诚脸上浮现鄙夷的冷笑:
“但我知道,你们就是一群为了权利背叛朋友,甘愿当官方走狗的败类!”
“官府鹰犬”
玄真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年轻人的见识真是浅薄得可怜!”
他猛地收住笑,面目狰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