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器宗擅长炼器和阵法,由他们牵头,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就算是宝器宗出手,也只能破解矿脉外围的阵法。
“那些护宝阵法,错综复杂,环环相扣,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矿脉深处。
数百年过去了,四大势力的阵法大师,依旧只能挖掘矿脉外围的黄晶,对于矿脉深处的阵法,却是束手无策,不敢轻易涉足。”
卷宗上还提到,为了防止其他势力觊觎,也为了应对矿脉深处可能出现的危险,宝器宗在九黄山中,常年驻守着一位天人境的长老。
这位长老,不仅修为高深,更是宝器宗的阵法泰斗,负责镇守矿脉,破解阵法。
周粥合上书卷,轻轻叹了口气。
从这些卷宗来看,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没有找到关于那所谓“机缘”的只言片语。
月花影宫主说,矿下有对他至关重要的东西,可卷宗里,只记载了黄晶矿的来历,还有那些危险的阵法,根本没有提到任何与魔道相关的宝物,或者功法。
难道,月花影宫主所说的机缘,藏在矿脉深处的阵法之中?
周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从这些卷宗里,他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冰极宫宫主月花影的强悍。
这黄晶矿的挖掘工作,明明是宝器宗牵头负责,宝器宗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破解阵法,开采黄晶。
可最终,冰极宫却能占据近三成的份额,成为四大势力中,获益最大的一方。
这一切,都是因为月花影。
她是羽化仙朝东北区域,唯一的悟道境强者。
周粥的心中,对月花影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周粥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
不管怎么说,月花影宫主既然让他来此,定然有她的用意。
那所谓的机缘,定然藏在矿脉深处。
只是,矿脉深处的阵法,凶险万分,就连宝器宗的天人境长老,都不敢轻易涉足。
他一个乾坤境前期的修士,下去了,岂不是九死一生?
周粥的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罗熙走了进来。
她看到周粥站在窗边,手中拿着那本卷宗,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周师兄,抱歉,刚才忙着对账,把你晾在了一边。”
周粥转过身,对着罗熙笑了笑:“无妨,我正好趁这个时间,看了看这些卷宗,了解了一些九黄山的情况。”
罗熙走到周粥身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卷宗,问道:“师兄可有什么发现?”
周粥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有用的发现,只知道这黄晶矿的来历不简单,矿脉深处的阵法,极为凶险。”
罗熙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确实如此。
我们冰极宫的外门弟子,每次下矿,都小心翼翼,只敢在矿脉外围开采,不敢靠近深处。
那些失踪的外门弟子,想必就是误入了深处的阵法,惨遭不测。”
周粥的心中,咯噔一下。
这么说来,矿脉深处,果然是危机四伏。
罗熙看着周粥,继续说道:“姐姐已经对完账了,没有什么问题,师兄可以放心。”
周粥点了点头。
他思来想去,觉得想要解开九黄山矿脉的秘密,还是得从宝器宗入手。毕竟,这黄晶矿的挖掘工作,是宝器宗牵头负责的,数百年下来,他们对矿脉的了解,远比冰极宫要深得多。
那些错综复杂的远古阵法,那些潜藏在矿脉深处的秘密,宝器宗的人,肯定知道一些内情。
可该怎么去打探呢?
周粥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罗熙身上。
罗熙正坐在石桌旁,整理着刚才对完的账目,眉眼低垂,神情专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肌肤胜雪,愈发温婉动人。
周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开口问道:“罗熙师妹,我想问一下,冰极宫派来这里坐镇的弟子,平日里一般都会做些什么?”
罗熙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周粥会问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才轻声回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在冰极宫的时候一样啊,就是闭关静修,偶尔查看一下外门弟子送来的开采账目,确保黄晶的数量没有差错。”
周粥:“……”
合着冰极宫的弟子,来了这九黄镇,还是和在宗门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