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阿鲁台呆呆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又看了看林远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掌，他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的信仰，他的骄傲，他作为一名战士的所有尊严，在这一刻，被林远用最直接，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碾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赖以成名的武艺，在对方面前，连给对方挠痒痒都不配。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声音颤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战意。

    “我说过，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林远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收回左手，右手握着的绣春刀，缓缓抬起。

    阿鲁台看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刀，感受着从刀锋上传来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他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求饶。

    他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名曾经纵横草原的雄鹰，他可以选择被敌人杀死，但绝不能像懦夫一样跪地求饶。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林远看着闭目待死的阿鲁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是个汉子。

    可惜，走错了路。

    他没有再犹豫。

    手中的绣春刀，化作一道雪亮的电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噗嗤！”

    一声轻响。

    一颗硕大的，满脸虬髯的头颅，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阿鲁台那无头的脖颈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白雪，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阿鲁台那魁梧的身体，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向前栽倒在地。

    一代草原悍将，就此，殒命！

    林远随手一甩，将刀身上的血迹甩干。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了那颗还在地上滚动，双眼依旧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惊骇的头颅。

    他提着阿鲁台的头颅，转过身，面向整个战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高高地，将那颗头颅举起！

    “大帅死了！”

    “阿鲁台大帅死了！”

    “快跑啊！”

    看到主帅授首，所有还在幻阵中苦苦挣扎的鞑靼残兵，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们的精神支柱，彻底倒塌了。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追逐和收割的游戏。

    而神机营的将士们，在看到林远亲手斩下敌军主帅头颅的那一刻，他们心中的狂热，也达到了顶峰！

    “林帅威武！”

    “大明威武！”

    “杀！杀光这些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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