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就在三人拜堂之际,人群中,李漱突然呜呜大哭。
李世民脸色一沉。
一旁的张阿难见状,连忙叫来两名壮硕的嬤嬤將其架了出去。
隨著王珪的一句送入洞房,两位新娘被丫鬟搀扶进了后院厢房。
接下来又到了敬酒环节,房俊是来者不拒。
长孙冲和杜荷等人拼命灌酒,想把房俊灌醉让他出丑。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房俊没醉倒,他们倒先醉倒了一大片。
特別是身娇体弱的长孙冲最是不堪,醉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高阳,这个骚浪蹄……子说本公子不行!本公子明明很……强的好不好”
“她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金镶玉……”
听到他胡言乱语,长孙无忌一张老脸火辣辣的。
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
“抱歉,犬子喝醉了,让诸位见笑了!”他朝眾人拱手致歉,隨即让家僕將烂醉如泥的长孙冲抬出了县公府。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高阳是如此,长孙冲也好不到哪去。
眾人见状,都不由一阵唏嘘。
经此一事,也没人敢再敬酒了,生怕醉酒误事。
一圈酒敬下来,房俊走路也有些打飘了,毕竟他酒量再好终究也是肉体凡胎。
他在彩云和紫鳶的搀扶下进入了李孟姜的婚房。
房俊拿出孙思邈配的强效醒酒丸往嘴里丟了一颗,不到盏茶的功夫,便头脑清醒,醉意尽去。
“临川,等急了吧郎君我来揭喜帕了!”房俊说著拿起玉如意,挑起了李孟姜头上的盖头。
盖头掀起,便见李孟姜手拿团扇遮住了娇俏脸颊,含羞带怯的看著自己。
“却扇诗”房俊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嗯!”李孟姜羞涩点头。
“那个……临川你稍等一下!”房俊说完,便躡手躡脚的来到窗前。
他猛地推开了窗户,探头一看,见窗户底下空无一人,他不禁长鬆了一口气。
嗯,那两个老货没来!
“二郎是担心有人闹洞房吗”李孟姜好奇问道。
“呃……是的!”房俊顺势回道。
闹洞房不存在的!自从上次他把程处亮等一眾將门二代狠狠整了一顿之后,他们个个都老实了。
想到上次他把一整桶洗脚水將秦怀玉淋了个透心凉,他就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关上窗户时,两道身影再次聚於窗下。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將宣纸铺在墙角上拿出毛笔,耳朵高高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