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面对房俊的质问,顾弘文和陆雪庵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竖子,你……”顾弘文指著房俊你了半天,屁都没放出一个。
房俊斜睨著他:“尔等张口孔孟,闭口圣贤,可知昔年子贡擅长商贾之道,孔圣人从未斥其逐利。
子路好武,孔圣人犹教以六艺。若因其不循经典而弃之,岂不是违背圣人有教无类之训
今大食国传《天竺算经》,波斯献《七曜歷》。
若我大唐士子不通其术,他日四夷来朝,论历法而不知岁差,谈疆界而不明勾股,岂不是让我堂堂华夏沦为笑柄!
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圣人尚且不拒百工之学,何况我等后辈!
所谓君子不器,非轻技艺,乃是以道御器。若能以儒学为根,以数理为用,何愁不出通经致用之栋樑!
若没有格物之学,何来晋阳曲辕犁何来威震天下的火炮和火药
而你们却想將这等国之重器排斥在外,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啊说!回答我!”
“说得好!”
“好!”
“啪啪啪!”
…………
他话音刚落,在场眾人齐声叫好,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竖子,你……你……”
“噗~”
年已近70的陆雪庵被房俊驳斥的哑口无言,羞怒交加,他没想到这一趟长安之行,竟让自己晚节不保。
急火攻心之下,他直接喷出了一口老血,隨即两眼一翻,瘫倒在地。
顾弘文见状,嚇了一跳,惊呼出声:“陆兄!”
“陆老~”
其余一眾江南大儒也坐不住了,纷纷上前查看情况,探了探鼻息,见只是昏迷都不禁鬆了口气。
“黄口小儿你敢顛覆儒家,你会遭报应的!”
顾弘文骂骂咧咧的让人抬上陆雪庵,沿著阶梯下了高台,准备离开。
“哈哈哈……”
房俊哈哈大笑:“圣人有云,老而不死,是为贼!尔等无耻老贼,一生未立寸功,自私自利,安敢在我面前饶舌妄称天数!简直可笑!
他日九泉之下,你们这些儒家叛徒,有何顏面面对诸圣!”
顾弘文身子一颤,脚步一个踉蹌,直接从阶梯上滚落而下。
砰的一声,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大包,隨即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又气倒一个!
在场眾人见状,看著房俊的眼神都变了。
房二郎一张利嘴简直恐怖如斯!
“哈哈哈……”
“辩得好!畅快!”城头上的李世民见状,不禁哈哈大笑。
“俊儿他有圣人之姿啊!”长孙皇后感嘆道。
李丽质和李丽华几女看著房俊,这眼神都快拉丝了。
李世民看著高台之上那道俊朗挺拔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房俊之才,有目共睹,若有他辅佐李承乾,何愁大唐不兴
可问题是,李承乾能驾驭得了他吗!
目睹全程的长孙无忌朝房玄龄拱手,眸底深处满是羡慕,感嘆道:“房相,令郎果真好手段!”
马周出声附和:“是啊,诗词造势,先声夺人,再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妙!绝妙!”
魏徵:“论口才,我不如二郎多矣!”
“恭喜房相!”
“生子当如房遗爱啊!”
…………
本来还抱著看房俊笑话的一眾文官,见形势逆转,纷纷朝房玄龄拱手道喜。
没办法,人家不仅诗词作得好,还通晓孔孟经义,不服不行。
若换他们上台,估计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经此一事,已然奠定了房俊在文坛中堪比圣贤的地位,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事,怕是天下士子的唾沫都能把他给淹了!
“仁贵,你这是遇到贵人了!好好跟著二郎,必有你飞黄腾达的一天!”
高台下,人群中,柳银环拉著薛仁贵的手,激动的俏脸通红。
“嗯!”薛仁贵重重点头。
被两名丫鬟牵著手的狄仁杰和娄师德心中也暗下决心,要跟著房俊好好学本事。
“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