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摔落在地。
她刚站起身,便双腿一软,身子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春桃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搀扶住。
“春桃,快去准备马车!我要进宫!”李丽质一把推开春桃,急声道。
春桃点头快步离去。
很快,马车驶出公主府,朝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临川公主府,城阳公主府,高阳公主府,永嘉公主府,豫章公主府,马车齐出!
…………
县国公府。
房俊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著茶,突然他目光一凝,抬眼看去,便见围墙之上,突然出现一道佝僂的身影!
“张將军,好久不见,別来无恙啊!”房俊笑著打了声招呼。
没错,来人正是大太监张阿难。
张阿难居高临下,眸光复杂的看著他:“二郎竟还有心情喝茶”
“张將军是来杀我的”房俊依旧面带微笑,对於即將到来的死亡危机浑不在意。
“二郎,咱家本无意与你为敌,但奈何陛下要杀你!”张阿难说完,身影一闪,腰间横刀出鞘,朝房俊面门直刺而下。
“呯!”
“哐当~”
房俊从怀里摸出手枪,反手就是一枪。
张阿难手里的横刀掉落在地。
“嘖嘖嘖~”
“张將军可听过一句话”
房俊嘖嘖几声,开口问道。
“什么话”张阿难下意识脱口而出。
“十步之內,真理无敌!”房俊说著,屌屌的吹了下枪口。
“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张阿难咬牙道。
“不!我不欺负老年人!”房俊摇头。
“你……”张阿难气的差点喷出一口逆血。
他身影一闪,双拳朝房俊胸膛砸去。
“呯!”
房俊悍然出拳。
双拳碰撞,张阿难只感觉手臂一麻,直接倒退数十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反观房俊却是一步未退,稳如泰山。
孰高孰低,由此可见一斑。
这老二还真想杀我!
房俊眸光一冷,欺身而上,一双铁拳如疾风骤雨般將张阿难全身上下笼罩。
“呯~”
砰砰声不断,所谓拳怕少壮,饶是张阿难此时也有些扛不住了。
“啊……”
张阿难痛呼一声,乾枯佝僂的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他被房俊一拳轰中了胸口。
“咳咳咳……”张阿难痛的一张老脸皱成了菊,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看著房俊,眸底深处满是恐惧。
很显然,房俊的恐怖超出了他的想像。
“起来!继续!”房俊朝他勾了勾手指。
既然李老二想他死,那他还客气个屁呀!直接干就完了,又不是没那条件!
“二郎,张將军,你们別打了!”就在这时,王德快步走了进来。
“二郎,陛下召你入宫!隨咱家走吧!”接著,他看向房俊,急声道。
“呵呵……”房俊呵呵以对,隨即吹了一声口哨。
后院十几个热气球腾空而起,火光冲天,快速升空,眨眼的功夫便已飘至高空,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房俊猛地一踏地面,身影便跃上了屋顶。
“二郎,皇后娘娘为了救你,拔刀自尽了!
还有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殿下气疾復发,已然昏迷!
二郎快进宫去看看吧!別跟陛下慪气了!”王德见状,大声喊道。
什么母后自尽了!兕子和长乐气疾復发,危在旦夕。
房俊闻言,脚步顿了顿,隨即身影一闪,朝远处掠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
皇宫,立政殿。
身心俱创的长孙皇后,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躺在床榻上。
李丽质和李明达因太过激动,病情再次恶化,脸色青紫,已昏迷不醒。
整个立政殿一片愁云惨澹。
李承乾和李泰和一眾公主跪了一地。
“报!陛下,围堵失败,县公府內已人去楼空!他们已乘坐热气球离开!”就在这时,一名禁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