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然是有的!不过那也是刚开始的时候,隨著时间推移,我渐渐明白了陛下的良苦用心!
若不是陛下,我一个亡国公主又岂能活到现在並且还能诞下两个皇子!陛下之所以纳我为妃,其实是在保护我!
正如陛下冒天下之大不韙,执意將巢王妃纳入后宫一般!”杨妃神色复杂的回道。
她乃前隋公主,却与仇人结为夫妻,李世民虽然对她极好,但国讎家恨,岂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每当午夜梦回之时,她还是会被噩梦惊醒。
“嗯,杨妃娘娘果然深明大义!”房俊点头赞道。
不过他也知道,杨妃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李世民想保她们不假,但垂涎她们的美色却也是事实。
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指出来,让对方尷尬。
“二郎谬讚了!往事已矣,不提也罢!”杨妃微笑摇头。
“唉!要是长乐她们有娘娘一半心胸,我也不至於如此著急上火!”房俊唉声嘆道。
自从他与李月之事曝光之后,李丽质和李丽华几姐妹便与自己慪气,这让他很是鬱闷。
心胸
杨妃闻言一愣,下意识低头一看,不禁俏脸一红。
她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房俊,柔声道:“长乐她们年纪还小,经歷的事情太少,等她们经歷多了便会明白,很多事情无需分对错,但求无愧於心即可!”
“杨妃娘娘,对不起!当日之事……”
“二郎无需解释,都过去了!你与恪儿年纪一般大,我一直都把你当孩子看!”
房俊闻言,想到当日在產房內自己那无礼的举动,不禁老脸一红。
杨妃却大气摆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那个……再擦点药吧!”杨妃说著,又开始为其擦药。
听到杨妃之言,李世民一脸欣慰,推门而入。
“妾身见过陛下!”杨妃见他进来,忙將药瓶放在桌上,从容不迫的朝其欠身施礼。
“爱妃,这小子妻妾眾多,你又何必……”
“陛下,杨妃娘娘之所以给我擦药,是因为你的大闺女刚刚擦药没擦好!
杨妃娘娘不过是恰巧路过,见我可怜,所以才帮我擦药!”
李世民眉头一皱,可话未说完,便被房俊阳阳怪气地打断了。
“既问心无愧,那你为何又要道歉呢”李世民目光不善。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朕要听他说!”
杨妃刚想解释,李世民摆手打断,一双虎目直视房俊。
“当日在產房內,我为母后做剖腹產,杨妃娘娘在一旁为我擦汗!
事后我感觉如此这般很不妥,故尔向娘娘道歉!怎么莫非陛下也认为此事我做的过分”房俊与其对视,不卑不亢。
“陛下,那手术需要开膛破肚,极为血腥,一般女子根本承受不住!所以二郎才会让臣妾打下手!”杨妃解释补充道。
“好了!朕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既然事情说开了,那往后便別再提了!”李世民摆手道。
隨即又朝杨妃说道:“爱妃,你先出去一下,朕有事想单独跟这小子聊聊!”
杨妃点头,欠身一礼,便退了出去。
房间內,翁婿俩大眼瞪小眼都没说话,气氛无比尷尬。
“咳咳咳……”
“那个……贤婿,不好意思,是父皇衝动了!还望贤婿莫要放在心上!”
半晌过后,李世民乾咳了几声,看著房俊,语带愧疚道。
“好了,有事就说事吧!別搞煽情这一套!”房俊心里正烦著呢。
“不知贤婿口中那比建学区房还更挣钱的项目是什么能否详细说说!”李世民见状,也不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他很清楚,就这小子变態的体质,区区小伤,不过是给这小子挠痒痒罢了。
“对不起,无可奉告!”房俊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小子你可別不知好歹……”
“有事就贤婿,没事就小子,狗东西!合著我上辈子都欠你们老李家的是吧一个个都使劲薅我羊毛占我便宜
你瞧瞧你那闺女的脾气,谁t受得了!这駙马老子不想做了!你把我和临川的婚约取消吧!
你们都別把我逼急了!这个世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