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酒过三巡,宴会落幕。
不出姐妹俩意外,房俊又醉了。
金德曼和金胜曼在眾人曖昧的目光下,將他扶回了房间。
“二郎,我新罗王室嫡系男丁稀薄,我父王膝下只有两女,而我已年过三十,却无子嗣……”金德曼一双凤眸满是希冀。
“还请女王自重!”房俊神色肃然。
…………
翌日,一大早房俊和程处亮一行人便离开了王宫,来到了海岸码头。
“你们女王和公主连鸞驾都不下,这就是你们新罗的诚意吗”程咬金看著一名女官皱眉道。
“是啊,这相送轿子都不下!这是哪门子送法莫非是瞧不起我等竟如此傲慢无礼!”秦琼出声附和。
眾人纷纷点头,面色愤然。
“不好意思,诸位,本王和……公主身子不適,不便……下轿,还请诸位大人见谅!”鸞驾內,金德曼有气无力道。
“抱歉!姐姐確实身子不便!还望诸位体谅!”金胜曼在青云的搀扶下,来到眾人面前拂身道。
“女王,公主,保重!”房俊朝两女挥手。
“二郎,记得咱们的约定!”金胜曼满脸不舍。
趴在鸞驾上的金德曼透过纱帘看著那道俊朗挺拔的身影,凤眸含泪。
若是这个男人能永远留在新罗陪在她身边那该多好!
“嗯!”房俊重重点头。
这狗贼一晚上就把女王和公主给征服了!贼老天,你不公啊!啊……
长孙冲看著难捨难分,情意绵绵的三人,再看了看一脸嫌弃自己的金铃,嫉妒之火直衝头顶,心头咆哮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