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房俊点头,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挑开两女的盖头,两张白皙小巧清秀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能被选为做贴身丫鬟,这容貌和身段自然都差不到哪里去!
“来!喝交杯酒!”房俊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了两女,尔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彩云和紫鳶颤抖著小手接过酒杯。
两女俱都眼眶泛红,秀眸含泪。
別人家纳妾哪有这般仪式都是直接收入房中的!毕竟小妾的地位跟丫鬟高不了多少!
放眼长安,也唯有房俊大摆宴席,广发请帖,纳妾跟娶妻似的!
“这大喜的日子,你俩哭什么看的怪心疼的!”房俊说著,伸手为两个妮子擦去眼角泪水。
“郎君……”
“郎君……”
两女低唤一声,相继扑进了他的怀中。
…………
“啊!”黎明破晓时分,一道高分贝的女子尖叫声打破了侯府后院的寂静。
“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你在媚娘这!”被一脚踹下床的房俊在武顺娘的怒视下,道了一句歉,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间。
…………
梁国公府。
“玉儿,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不回韩王府是不是韩王他欺负你了”厢房內,卢氏拉著女儿的手,一脸关切。
“娘,郎君没有欺负我!”房遗玉摇头。
“那你为何不回韩王府”卢氏柳眉紧皱。
“我只是想多陪陪爹娘!”房遗玉目光闪躲。
“好了,你就別骗我了!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卢氏脸色一肃。
“阿娘,韩王他怕是厌弃女儿了!他已经两个月未进女儿的房间了!”房遗玉犹豫了片刻,一脸委屈道。
“他纳妾了”卢氏满脸煞气。
“没有!”房遗玉抿嘴摇头。
“他去平康坊了”卢氏追问。
房遗玉摇头道:“没有,这段时间夫君他一直很忙,编撰氏族志,与阿耶修撰晋书,早出晚归!”
“玉儿,你和韩王成婚五、六年了,两人早已知根知底,这新鲜劲过去了很正常!我和你阿耶也是如此!”卢氏安慰道。
“可是阿娘,我怕这样下去,我和他会越走越远,直到末路!我不想这样!”房遗玉美眸含泪。
“玉儿,二郎鬼点子多,要不你去问问他可有办法”卢氏提议道。
“可是这种事……”房遗玉俏脸一红。
“你们是姐弟,什么话不能说,都是一家人!”卢氏怂恿劝道。
“嗯,那一会儿我去趟侯府!”房遗玉点头。
侯府后院。
新婚燕尔,房俊特地请了十天假,不必去上朝。
早上那事闹得挺大,住在后院的女眷几乎都听到了。
武顺娘自然也是待不下去了,一大早便离开了侯府。
“媚娘,等挑个日子,我將顺娘迎进门,你觉得如何”大厅內,房俊看著武媚娘,忐忑问道。
李丽质闻言,抿了抿娇艷小嘴,酸意满满。
“嗯!”武媚娘点头。
“你不生气”房俊满脸诧异。
“这有什么生气的”武媚娘眨了眨美眸。
“那你姐……”房俊迟疑道。
“唉!姐姐命苦,孤寡多年,在贺兰家受尽白眼,一人拉扯著敏之和敏月长大!郎君若是不嫌弃姐姐,姐姐又岂会拒绝”武媚娘唉声嘆道。
呃……这古代的女子还真是好追!
房俊有些无语。
可他看著故作一本正经,悲春伤秋的武媚娘,又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姐妹俩设的局,当了大冤种!
吃完早饭后,房遗玉来到了侯府,找到了房俊,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房俊听完之后,撇了撇嘴。
“二郎可是有办法”房遗玉美眸一亮。
“姐,你稍等片刻!”房俊说完,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不多时,他將一个大木盒递到了房遗玉的手上。
“二郎,这是何物”房遗玉看著手里的大木盒子,疑惑问道。
“姐,你別问,这里面有使用说明书,你只要照著说明书去做,保证你和姐夫蜜里调油,夫妻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