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演戏!”房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中剧痛,沉声道:“你个疯女人,你处心积虑的引我前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让你杀个人罢了!”青羽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便也不再做作,盈盈起身,一双桃美眸寒意森森,看著房俊。
“想让我替你杀人你做梦!”房俊说完,欺身而上,一把捏住了对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眼神冰冷,恨声道:“敢做局给老子下套,信不信我先把你给宰了!”
“房二郎武力滔天,我自问不是你的对手,你隨意就好!”看著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青羽毫无惧色,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
“你当真不怕死”房俊一愣。
好死不如赖活著,螻蚁尚且偷生,又何况是人
“一换……一,我不……亏!”隨著房俊手上力道加大,青羽呼吸困难,断断续续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一换一你给老子说清楚!”房俊脸色狂变,忙鬆开了手,怒声咆哮道。
呼~
青羽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波涛阵阵。
她缓了片刻,看著房俊,咯咯笑道“咯咯……你现在是不是只要一想別的女人,便如万蚁噬心,剧痛难忍”
“嘶!”
“啊……好疼……”
房俊想到武媚娘那雪白的大长腿,突然心神俱颤,疼得蹲在了地上,直抽凉气,哇哇乱叫。
“你个疯……女人,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你说错了,这不是毒,这是情蛊!母蛊在我身上,你若是杀了我,便会遭到子蛊反噬,心痛暴毙而亡!”青羽摇头,解释道。
“情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苗疆的蛊术”房俊一脸骇然,急声问道。
“这个你就不必管了!今后你只要听我的,我必保你性命无忧!”青羽冷声道。
“你想让我杀谁”房俊咬牙问道。
“长孙无忌!”青羽回道。
“你跟他有仇”房俊一愣。
“有!我恨不得食其肉,啃其血!”青羽魅惑无双的脸庞突然变得狰狞,眸中恨意滔天。
“他乃当朝国公,又是皇亲贵戚,我若杀他,我房府上下必受牵连,这后果我承受不起!”房俊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你若不听话,我便让你生不如死!”青羽面无表情,眸光冰冷,看著房俊,仿若看著一具尸体。
“不好意思!想威胁我,门都没有!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房俊毫无惧色,与其对视。
“那你可以试试!”青羽说著,心念一动,催动了身上的母蛊。
“嘶……”腹中剧痛传来,房俊疼得直抽凉气。
艹!这个疯女人,竟敢跟老子玩阴的!
房俊心头怒火直窜头顶,面目狰狞。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青羽见状,嚇得容失色,惊声尖叫。
“你惹我在先还问我要干什么简直可笑!”房俊怒声道。
“你混蛋!你敢毁我清白!”青羽慌忙起身,双手抱膝,蹲在床角,怒声骂道。
“你都敢对我下蛊,妄想控制我,我討点利息怎么了再说了,你一个青楼女子哪来的清白!”房俊狞笑道。
屋外寒风凛冽,夜色幽幽,偶尔有几只觅食的小麻雀飞到窗边,歪著小脑袋看了看,便飞身而走。
守在房间门口的娟儿听到里面传来的吵架声,不由心头一惊,刚想推门而入,查看情况。
但想到之前公主交代无论里面发生何事都不要进来,又不禁顿住了脚步。
待半个时辰后,屋內没了动静,娟儿悬著的一颗心,终於落下。
屋內,一片狼藉,衣裙,衣衫散落一地。
“你竟还是清白之身”房俊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般骯脏不堪吗”青羽狠声质问。
“呃……”房俊语塞。
在他看来,青羽身为长安第一魁,不知有多少男人覬覦。
虽说青楼有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说法,但长安作为大唐的京都,达官显贵云集,她一个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想保住清白之身,简无难如登天!
“房二郎,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都是见色起意的无耻之徒!”青羽